梁赟的工作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足以让社交恐惧症患者当场切腹自尽的诡异氛围。
宣美此时正襟危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眼神虚浮地盯着显示器上跳动的音轨。
她觉得自己今天跟着黄礼志来梁赟的工作室绝对是她自出道以来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没有之一。
而在她对面,梁赟正在经历职业生涯最大危机……之一的窘境。
他整个人被困在人体工学椅里,而黄礼志——这位ITZY的队长,此时正整个人挂在梁赟的身上。她那双细长的狐狸眼里满是甜腻的笑意,下巴搁在梁赟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扫过梁赟的耳廓。
“欧巴,这段旋律太好听了,我觉得宣美前辈唱这里一定会有一种‘破碎感’。”
黄礼志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梁赟握着鼠标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梁赟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僵硬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宣美那如坐针毡的目光正时不时地扫过他的后脑勺。
“礼志啊……你先下来,前辈还在这儿呢,咱们在谈正事。”
梁赟压低声音,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作为总制作人的尊严。
“我不嘛,欧巴你讲你的,我听我的,又不耽误事儿。”
黄礼志不仅没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凑过去,在梁赟的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发出的响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清晰得让人想原地去世。
“宣美前辈又不是外人,对吧,前辈?”
黄礼志转过头,对着宣美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近乎挑衅的笑容,看的宣美一脸莫名其妙。
她握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茶泼在自己那条昂贵的长裙上。她干笑两声,眼神飘向天花板上的射灯,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超脱。
“啊……对,没关系,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正在……深度思考歌词的意境。”
我是谁?
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