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杨愣了下,刚要婉拒,那苏先生扫过来一眼,眼神微微冷冽直把杨杨的话堵在了肚子里。
“来吧,一起做个晚饭。”苏先生站起身,一口气喝干杯子里的水朝杨杨招呼着,朝后门走去。杨杨无奈跟上。
厨房里面比较宽敞,苏先生从一个坛子里面拿一个大碗装了一碗带点黄的大米,也不淘洗,丢进电饭煲,从水缸里面拿了个葫芦瓢打了一瓢水,很随意的倒进电饭煲里面,按了两下开关,就听见滴的一声,饭算是煮上了。
苏先生瞅一眼靠在门边上的杨杨,笑问:“你会烧土灶吗?”
杨杨点头:“我也是皖省人。”说着自然的坐到土灶前的柴火堆里,四下转了转目光,抓起一把松针,塞进灶膛:“现在烧吗?”
苏先生点点头,眼光中露出一丝欣赏:“先烧锅开水,我去杀条鱼。”
给锅里打上几瓢开水,盖上锅盖。苏先生扭头出了厨房。
杨杨一边继续生火,一边开水塞进去一些干松果。松果属于比较耐烧的柴火。两分钟没到,苏先生就提着一条三十公分长的长条形鱼走了进来。鱼已经被开膛破肚,鱼鳞也被刮的干净,这速度让杨杨有点惊讶。
“知道黑鱼什么吃最好吗?”苏先生一边把黑鱼拿菜刀剁成几块,一边问杨杨。
“不知道。”杨杨摇头。
“咱们几千年文化,传承了许多好东西下来。一般黑鱼呢,产妇,开刀的病人最适合吃。这可是特意给你准备的。一般人吃不到。这叫收口鱼。”苏先生给锅里还没开的水丢了一块生姜,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嫩绿的木头也丢了进去,迅速盖上锅盖。
“我这伤口都愈合许久了。”杨杨勉强笑了下:“谢谢苏先生。”
“是吗?”苏先生忽然眯眼一笑:“我看还很需要。”
杨杨突然觉得有点麻,刚要说什么,眼前一花,苏先生的一双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双肩,一抓一捏,顿时剧痛从他两肩传来,想要躲闪,两腿也一样疼了一下,胯骨酸了起来,登时动弹不得。
“你要干什么?”杨杨惊恐万分,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