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

萧衍的怒吼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他抓着血狼的衣领。

巨大的力道让血狼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晃动。

血狼的脸上还挂着涕泪横流的惊恐表情,但他的脑袋已经歪向一个诡异的角度,眼神涣散,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衍。”

林知音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萧衍充耳不闻,依旧死死地盯着血狼,仿佛要从他已经失去生命的躯壳里榨出答案。

“他已经死了。”

林知音再次开口。

“你的力气太大,刚才那一拳,加上你下意识的真元震荡,已经震碎了他的内脏和颈骨。”

萧衍的动作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毫无声息的血狼,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血狼的尸体软软地瘫倒在地。

“妈的……”

萧衍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烦躁和一种说不清的憋闷。

他想把这个杂碎千刀万剐,想让他跪在那些受害者面前忏悔,却没想到自己盛怒之下一把就捏死了他。

这种感觉,就像用尽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比的难受。

回去的一路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没有人说话,连平时最爱拍马屁的赵乾都识趣地闭上了嘴,默默地跟在后面。

萧衍一言不发地走在最前面,棒球棍此刻正被他握在手里,拖在地上。

陆夭夭和秦月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看到萧衍那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当他们回到超市时,这里已经变了一番模样。

留守的士兵和先一步被救回来的幸存者们,正在魏强的指挥下,用刚搜刮来的物资生火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