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我拿妹妹的笑声换了半小时活命

我能听见心匿符撕裂的脆响,那层压着图腾的薄膜碎成星子,血莲纹、骨鸣纹、契隙鳞同时炸响。

我抓过腰间的匕首,划破掌心,把血抹在脊椎的鳞片上——反哺模式,给我燃!

鳞片暴涨三寸,在身后展开如银甲。

静血阵的蓝光撞上来,像撞在烧红的铁板上,一声散成青烟。

我借着风纹的推力撞向嗅缺,他的瞳孔骤缩,抬手要结印,可我比他快——

银甲的边缘划过他的手腕,血珠溅在噬忆犬脸上。

那畜生尖叫着退开,我顺势抓住嗅缺的衣领,把他往洞外推。

他的指甲抠进我肩膀,疼得我几乎咬碎后槽牙,但我没松劲,直到他的脚尖悬在断崖外。

你疯了!他吼,针哑要活的——

去你妈的针哑。我松开手。

他的叫声被山风撕碎。

我看着他的影子坠进雾里,直到完全消失,才踉跄着退到石壁边。

嘴里的甜腥味更重了,我摸出相纸,上面妹妹的轮廓彻底淡成了白点。

是三声?还是四声?我对着空气问,你笑了几声?

没人回答。

洞外的天光暗了些。

我正想扯块布裹伤口,忽然听见银针落地的轻响。

针哑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的耳朵上插着七根银针,现在断了一根。

他弯腰拾起那截断针,在指尖转了转,然后插进耳后。

下次......他哑着嗓子,声音像生锈的齿轮,你要烧的,就是你自己。

我没接话。

脊椎后的鳞片突然动了动,不是防御时的紧绷,而是像呼吸般轻轻起伏。

我摸了摸,鳞片下的皮肤发烫,有股暖流顺着脊椎往上窜,在识海最深处撞出个小坑——那里,原本空白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山风卷着雾涌进洞来,我打了个寒颤,把相纸塞进贴胸的口袋。

血还在往地上滴,每一滴都砸出个小坑,像在石头上刻字。

烧吧。我对着石壁说,大不了......

后半句被风卷走了。

脊椎的鳞片又震了震,这次更明显,像在应和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