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井里没水,有口棺材气

“老皮......”我伸出手,它颤巍巍爬上我的掌心,尾巴尖的白毛扫过我手腕上的淡疤——和那些守钥者腕间的伤痕一模一样。

布条被展开时,霉味直冲鼻腔,褪色的病号服布料上,“X07”三个数字勉强能认。

林晚突然按住我的手背:“心噬的共鸣区!”他指了指井边积着水的凹坑,那是心噬坠井时震出来的。

我把布条浸入水中,水面突然腾起幽蓝火焰,布料上浮现出画面:穿病号服的男人站在井边,怀里抱着个裹襁褓的婴儿。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突然把婴儿举过井口——

“爸爸!”婴儿的哭声刺穿火焰,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男人的嘴在动,我却听不见声音,直到画面里他割开自己的喉咙,鲜血喷进井中化作锁链,画外音才突然炸响:“亲子容器计划终止......因钥匙本身已在体内觉醒。”

“觉醒?”我攥紧布条,布料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林晚突然拽住我的胳膊,他的手滚烫,像是要把我烧穿:“地门要的不是容器,是自愿的血脉继承者!那些被标记为‘失败’的实验体......”他声音发涩,“是拒绝成为守钥者的后代。”

他的匕首划开手掌时,血珠溅在井沿,像绽开的红梅。

林晚开始念诵安魂谣,那是我在医院听见的、护工哄实验体入睡的调子,此刻从他嘴里念出,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井底的黑石突然翻转,露出下方悬浮的石棺——没有盖子,内壁密密麻麻刻着名字,3号老周、7号小夏、12号林晚......最中央躺着段脐带,还沾着黏液,缠绕着颗跳动的黑色晶体,正是心噬的本源。

我伸手触碰石棺边缘,指尖刚碰到刻痕,后背的图腾铠突然炸开。

碎片重新重组时,竟变成了我爸的模样——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早上卖煎饼果子时的油星。

“你本应死于母胎......”千道残识的声音在耳边重叠,“是你娘替你活到了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