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我不是人证,我是凶器

“会长要疯了。”林晚划开卫星图,总部地下三层的红点已经烧穿热成像,“他启动了灵魂烙印枪的终极协议。”

我摸了摸通风口。

老皮的胡须扫过我指尖,那是鼠群完成布网的信号——十七枚锈钥的根须顺着地下水脉爬进归墟会每道通风管,每声“陈丰”、每句“守钥者”,都会在空气里凝成霜花符文。

这些符文现在应该正顺着水管往回淌,带着归墟会成员的声纹、情绪,变成心噬的养料。

“他们到了。”林晚指向地面。

脚步声从头顶传来,混着防化服的摩擦声。

我站起身,图腾铠的骨片发出细碎的咔嗒声——那是三位实验体的残识在共鸣,有人在我耳边说“报仇”,有人说“快跑”,最后那个声音最清晰:“收债。”

推开通向屠宰场的门时,晨雾还没散。

但归墟会的黑车已经把空地围了个严实,会长站在最前面,灵魂烙印枪的枪口闪着幽光。

他身后的武装小队举着声波干扰器,可那些金属箱上,不知何时爬满了黑色根须——是老皮的鼠群在啃咬线路,每啃断一根,门框上挂着的锈钥就轻晃一下,发出像摇铃又像呜咽的声响。

“陈丰!”会长的脸涨得通红,“你以为这些老鼠能……”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脚下的青石板突然裂开,黑色根须缠上他的脚踝。

更诡异的是,他身后的队员全都僵在原地——他们的瞳孔里,正映出十七个我:有吊在电线上吐舌头的,有被剥了皮还在笑的,有被活埋时指甲抠出血的……最后一个“我”慢慢摘下面具,露出的却是会长自己的脸。

“你杀了十七次容器。”那个“会长”冷笑,“可每次你以为除掉的异端,都是你自己。”

真正的我站在阴影里,看着会长踉跄后退。

图腾铠完全展开,脊背的骨片凸起如碑林,每块都刻着实验体编号——12号林晚,3号老周,7号小夏……这些名字在晨雾里泛着青光,像十七盏招魂灯。

“你们烧了我们的命。”我的声音是十七人齐诵,震得门框上的锈钥哗哗作响,“可我们的债,是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