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以执念反噬祭阵?!
湖底传来闷吼,像有人把铜钟砸在石头上。
我咬着牙在地上画阵纹,血滴在泥土里开出暗红的花:你们说情是浊源——可正是这痛,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颠倒阵纹完成的瞬间,白芷脖子上的烙印一声裂开。
她猛地吸了口气,体温开始往回涌,皮肤下的血丝像被火烤的蜡,簌簌往下掉。
而我心口的镜火却烧得更旺了,疼得我几乎要昏过去,可我盯着她重新亮起来的眼睛,突然就笑了。
小芷,闭眼。我摸她发顶,哥给你变个戏法。
天地突然暗下来。
七盏魂灯在湖中心同时转黑,水面升起道人影——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赤足站在水上,嘴角含笑,眼里却没有光。
终于......等到你自愿走进来了。那影子开口,声音和十年前石门内那个模糊的人影重叠在一起。
我怀里的白芷突然攥紧我衣角。
惊云从地上窜起来,灰白瞳里最后一道雷火炸成光,直扑那影子。
可还没碰到,它就惨叫着摔在地上,灰眼睛彻底暗了——它,瞎了。
惊云!我想扑过去,可心口的镜火突然烧穿了肋骨。
白芷的哭声灌进耳朵,我却越来越听不清。
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我看见那影子朝我伸出手,看见惊云在地上摸索着往我这边爬,看见白芷的眼泪滴在我手背上,烫得像火。
最后一刻,我听见自己说:小芷,要好好活着。
然后,坠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