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疼够了,它就该怕了

我心里一凛——原来这畜生早感应到了。

它吸我的火,我就喂它痛。我扯了扯嘴角,疼得倒吸气。

伸手按住心口的旧伤,血立刻洇湿了绷带,它躲我的火,我就让它无处不痛。

阿影突然站起来,从靴筒里抽出匕首。

寒光一闪,她手掌被划开道口子,血珠争先恐后往外冒。山盟有哀魂阵她把滴血的手按在符上,以执念引怨——我帮你,把痛炼成刀。

我盯着她掌心的血渗进泥里,符纹瞬间红了一圈。

惊云前爪拍地,雷火里竟裹着呜咽,像有无数人在哭。

红绳孩童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蹲在符阵中央,掌心的焦木忽明忽暗。

他盯着我,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我能帮你哭。

你是纯火,也是痛引。我蹲下来,把他抱进符阵正中央。

他瘦得像根柴,红绳勒得手腕发白,它若来,你就哭——哭得越真,痛越烈。

孩童用力点头,红绳上的火苗舔了舔我的手指,暖的。

阿影绕着符阵跑了一圈,指尖点地,暗红火苗从她脚印里窜出来,是山盟的愿火。

惊云跳上供桌,雷纹在四个角落炸开,连成雷线,把我们圈在中间。

夜越来越深,庙外的风裹着土腥味灌进来。

我站在阵眼,撕开胸口的绷带。

旧伤还没好利索,血珠子啪嗒啪嗒掉在符纹上,像在敲战鼓。

阿影的愿火开始发烫,惊云的雷线滋滋响,孩童的红绳火苗突然拔高,映得他小脸通红。

子时三刻,地脉传来轰鸣。

那声音像有人在地下翻江倒海,供桌上的残香地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