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看时,高台上只剩那串阴纹玉,在晨光里泛着死鱼眼似的白。
想走?我摸出怀里的密信,可指尖刚碰到纸页,东边林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狼嚎。
老皮的声音急得直打颤:来了!
玄冥宗的人带着鬼面狼来了!
会场彻底乱了。
被震飞的长老们捂着胸口爬起来,护卫们举着刀往东边跑,白芷攥着我的手腕,冰蓝色灵力还在她指尖流转:陈丰,我...我好像能感觉到那些狼的位置。
灰眉道人突然出现在我身侧。
他的拂尘扫过满地狼藉,金穗子上还沾着血:小友,先稳住阵脚。他看了眼东边翻涌的雾色,又看了眼白芷发蓝的掌心,有些事,等退了外敌再谈。
山风卷着血腥味灌进鼻腔。
我望着墨枫消失的方向,手里的密信被攥得发皱——他说的地宫钥匙,和白芷的身世到底有什么关系?
东边林子里传来第一声鬼面狼的嘶吼,混着护卫们的喊杀声撞进耳朵。
白芷的手突然紧了紧,冰蓝色灵力顺着我们相握的手淌过来,凉得像腊月里的泉水。
我帮你。她望着我,眼里的光比晨雾散后的阳光还亮,不管前面是什么,我都帮你。
我望着她泛蓝的指尖,又望向东边越来越近的狼嚎。
风痕长老留下的热流在眉心翻涌,这次不是预警,而是某种力量,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钻——
这一局,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