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发闷,这是现实里雷虎幼崽在用灵识催我回去。
有人来了!老皮的尖叫穿透两层空间,是探灵犬的喘气声,还有铁器刮石阶的动静——他们带了铁铲!
我猛咬舌尖,腥甜涌进嘴里的瞬间,意识空间地碎成星点。
潭底的蓝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老皮正用尾巴抽我脚踝,惊云的雷纹把火尾狐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们在清潭口布了网。火尾狐的火焰在爪尖跃动,我冲出去烧了网,你们往下潜。她舔了舔我掌心的旧疤,记不记得三个月前我偷药时钻过的暗河?
潭底石阶第七层有个裂缝,能挤进去。
不行。我攥住她颈后的毛,他们人多,你——
我是妖。她打断我,瞳孔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他们的符纸烧不透我的皮毛,探灵犬追不上我的风。
潭口方向传来金属碰撞声,像锁链被拽动的脆响。
老皮突然跳上我肩头,鼻尖几乎蹭到我耳垂:是铜铃!
是玄冥宗那套锁魂铃——他们要封灵脉!
火尾狐的尾巴地扫开一片水浪。
她冲我歪头,嘴角扯出个狡黠的笑:等我回来给你看他们狼狈的样子。话音未落,她已窜出水面,火焰裹着她的身影撞碎潭面,溅起的水珠在月光下像一串红玛瑙。
我抱着惊云往下潜。
石阶湿滑,每一步都能踩碎几片发光的鱼鳞状石屑。
老皮趴在我后颈,爪子揪着我衣领:第七层到了!
往左三寸——
他话音刚落,石壁突然一声。
原本光滑的青石板裂开道缝隙,缝隙里渗出的水带着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