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概半柱香时间。
林子里的风突然变凉,带着股铁锈味。
我听见踩断枯枝的声音,“咔嚓”一声,比夜行动物的脚步重三倍。
“躲够了么?”
声音像块磨钝的刀,从洞外飘进来。
我贴着洞壁,看见个穿黑斗篷的身影站在月光里,骨杖上挂着的铜铃被风撞得叮当响。
他抬手撒出几张黄符,符纸在半空烧起来,火光照亮他半张脸——左眼蒙着块黑布,另半张脸白得像纸,嘴角勾起的笑像条毒蛇。
“交出地图,我给你个痛快。”他晃了晃骨杖,符纸烧剩的灰烬落进洞口,“别以为藏进山洞就能逃——”
“轰!”
惊云的雷光比他话音还快。
它从左侧石头后窜出来,浑身的毛炸成团蓝紫色的光球,前爪拍在最近的符纸上。
那符纸“滋啦”一声碎成火星,夜无尘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踉跄着往后退。
我趁机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嘴里炸开。
灵识顺着那道黑线直窜出去,撞上夜无尘的灵识——他的灵识里全是腐臭味,像泡在烂泥里的死耗子。
我咬着牙,把惊云的雷电往线里灌。
黑线瞬间绷直,发出指甲刮玻璃的尖啸,夜无尘的脸“刷”地白了:“你疯了?引爆印记会——”
“会怎样?”我吼了一嗓子,雷电顺着线劈进他灵识,“让你也尝尝被人顺着灵识捏死的滋味?”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