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调动灵识往碑文里钻。
之前在祭坛触发的红印子突然发烫,像根烧红的针,刺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惊云忽然低吼,额间的雷纹亮起淡蓝光芒,一圈光罩地护住我周身。
碑文上的刻痕开始发亮,我听见细碎的低语,像是很多人在说同一句话:若欲登顶,先斩执念......
什么?我踉跄一步,撞在石碑上。
妈妈的笑容、妹妹的哭声突然变得模糊,像被雨水打湿的画纸。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缝里渗出血:不行......不能忘......
你还想继续吗?白芷的声音很轻,却像块石头砸进心里。
我望着掌心的血,眼前又闪过父母倒在血泊里的画面,妹妹攥着我衣角的手渐渐凉透。
地仙路能让我报仇,可如果走上去,最后连他们的脸都记不清......
叮——
一声铃响突然从屋外传来,像根细针戳破了密室的安静。
白芷猛地转头,我也绷紧了神经。
那铃声很怪,像是用生锈的铜铃摇出来的,带着股说不出的黏腻,顺着门缝钻进来,缠在人耳朵上。
惊云的毛全炸了,火尾狐弓起背,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
白芷盯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是......
第二声铃响更近了。
我摸向怀里的玉佩,红印子还在发烫。
山风卷着药香灌进来,吹得油灯忽明忽暗,把石碑上的二字照得忽红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