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他跑了——
闭嘴!小周猛地回头,喉结动了动,先找到人再说。他把仪器举到胸前,屏幕蓝光映得他脸色发青,就在附近...三、二、一——
我后背沁出冷汗。
储物间很小,墙角堆着废弃的血压计和药箱,连个能藏人的柜子都没有。
老皮在我脖子上咬了口:别喘气!
他们的仪器测的是灵气残留,你刚才引动过,现在收敛心神!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呼吸压得比蚊子还轻。
热流在体内转得更快了,这次却不烫,像根绳子勒着我心口——那些在井底听见的低语突然冒出来:你是钥匙,也是祭品。
祭品?
我盯着门缝外晃动的白大褂影子,指甲掐进掌心。
上个月他们把303床的老张拖去地下室时,老张喊的也是这句话。
后来老张再没回来,只听说治疗成功。
原来不是成功,是...
仪器的蜂鸣声突然变尖了。
小周的脚步停在储物间门口,我甚至能看见他镜片上自己的倒影——瞳孔缩成针尖,手指按在门把手上。
。
我抄起脚边的药箱,手心里又泛起那点微光。
这次光更亮了些,像颗小月亮。
老皮在我耳边尖叫:打他手腕!
门开了条缝。
小周的脸探进来时,我挥起药箱砸过去。
金属药箱撞在他手腕上,仪器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