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药房暗门的血痕

电筒光照到最底层时,我喉咙发紧。

石壁中央刻着八个小字,笔画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

符文绕着字爬了一圈,形状像极了老家祠堂房梁上的木刻——我爸以前总说那是镇宅符,可此刻这些符纹边缘泛着青,像爬满了苔藓的毒蛇。

“啪嗒。”

我僵在原地。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光束乱晃时扫过墙角——白布裹着的人形,手腕上的金属腕带闪着冷光。

C - 01、C - 05、C - 09,编号顺着墙根排过去,最后一具的脚腕还露着半截,皮肤烂得能看见白骨,蛆虫在腐肉里拱动,腥臭味混着铁锈味直往鼻子里钻。

“这些是……”我喉咙发涩,想起上个月突然“转院”的3床老李,他总说护士给他打的针比蚊子咬还疼;想起总对着墙说话的7床老张,上周突然安静了,护工说他“治好了”。

原来他们都在这儿。

“吱呀——”

头顶传来木板滑动的声音。

我猛地关掉手机,后背贴上石壁。

有人下楼的脚步声,很慢,像在数台阶。

油灯的光先漫过来,暖黄的光晕里,老赵的蓝布工作服下摆沾着泥,他举着灯往墙角照,影子在墙上被拉得老长。

“妈的,哪个小兔崽子动了门?”他蹲下来检查那具C - 09的尸体,手指戳了戳烂掉的脸,“老张头,你倒是说句话啊?上个月还跟老子抢花生米吃……”

我贴着石壁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