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一震,林微光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凌晨五点半,寝室还黑得像墨盒。她眯着眼,看见屏幕上“妈妈”俩字,瞬间清醒,连拖鞋都没穿好,踮着脚尖溜到阳台。
“喂……妈妈?”她压着嗓子,怕吵醒舍友,结果一开口还是破音。
“微微,吵到你啦?”老妈的声音带着电流传来的沙哑,“没啥大事,就复查完,医生给换了点药,贵是贵点,还能扛。你生活费我得过几天才能打,行不?”
风呼啦啦往脖子里灌,林微光把脖子缩进卫衣领口,笑得比哭还难看:“哎呀,我巴不得您晚点打呢!最近稿子接到手软,钱包都快爆炸了,您别操心,药该吃吃,别省!”
挂了电话,她先揉了把脸,再点开银行APP——余额233.6,连画材钱都刚交完。
“真爆炸,炸成烟花那种。”她自嘲地咧嘴,牙齿被冷风吹得打颤。
同一时刻,金融学院“小白宫”自习室。
陆辰逸的电脑屏幕上一堆红绿柱子蹦迪,他却盯着窗外,脑子里回放食堂那一幕:豆浆洒了,女孩吓得像被拎起来的猫,还硬要赔钱——那眼神,倔得离谱。
“林微光。”他低声念了一遍,像把名字放在舌尖掂重量。
旁边周明宇把冰美式往他面前一推:“喂,少爷,论坛都说人家暗恋你,画你画像,泼你豆浆,连环套呢,真不心动?”
陆辰逸啜了口咖啡,苦得皱眉:“无聊,别吵我解题。”
心里却想:得想个法子,一次性把这类“意外”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