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瞳孔猛地一缩，想起了他之前若有似无的疏离和挣扎。

“但是，”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坚定，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我做不到。”

他向前踏出最后一步，彻底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林薇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红血丝，感受到他灼热而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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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被欺负，我会愤怒。看到你不安，我会心疼。看到你站在领奖台上发光，我会……骄傲。”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敲打在林薇的心上，“每一次你遇到危险，每一次你感到害怕，我这里——”

他猛地抬起那只没有拿文件袋的手，用力戳了戳自己心脏的位置，发出沉闷的声响：“——就像被刀扎一样！”

“所以，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最好选择！”他的情绪终于冲破了所有冷静自持的壁垒，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不容置疑的霸道，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最原始、最炽烈的情感：

“林薇，你听清楚——”

“我顾夜白，不能没有你。”

“我顾夜白，不能没有你。”

这九个字，如同九道惊雷，接连劈入林薇的脑海，将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不安、所有的伪装，都炸得粉碎！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