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就算他真的是Echo，就算他有什么秘密，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今天……”林薇鼓起勇气，轻声开口，“很开心。谢谢学长。”

顾夜白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阳光在他深邃的眼底跳跃，柔和了往日的冷冽。他看了她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不用谢。”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林薇心里激起千层浪：

“以后，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林薇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直接……叫名字？顾夜白？

她的心跳瞬间失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又带着羞赧的模样，顾夜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但确实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

那是一个真切的、浅淡的，却足以让林薇铭记许久的微笑。

美好的气氛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这次是林薇的手机。

她抱歉地笑了笑，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时，脸色微微一变。

来电显示——【楚萱】。

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来？

林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夜白，他显然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恢复了平日的淡漠，目光转向了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林薇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楚萱带着笑意的、却莫名让林薇觉得有些刺耳的声音：“林薇学妹，没打扰你吧？夜白哥是不是和你在一起？顾阿姨让我问问，晚上家宴的事情，他是不是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