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目光在墙上的啼哭诡与地上的磕头诡之间扫过,一丝不耐掠过眉间。
这两个废物怎么也困在此地?这鬼楼与外界的诡异,究竟有何关联?
疑问转瞬即逝。
他手腕一抖,七寸锦划出一道幽暗弧线——甚至没看清是如何出手,两只诡异便已四分五裂,化作飞散的碎片。
他心中毫无波澜。
他的道路清晰而绝对:杀尽眼前所有诡异,若真有源头,便深入源头,继续杀。
此时,剩余时间已不足四十分钟。
陈默再度化身死亡的旋风,手持七寸锦,将第一层彻底清扫。
过程异常顺利,仅在一面能折射虚实、制造幻影的镜诡前稍费周折。
待其破碎,时间仅剩最后十分钟。
他加速冲向记忆中那最后的所在。
也就在这一刻,熟悉的压迫感自身后涌现——那只精致的玉足,再次从阴影中踏出。
但这一次,陈默仿佛早已预见。
他以惊人的速度回身,七寸锦带起一阵阴风,直劈而去!
然而——
“叮!”
一声轻响,那柄曾将无数诡异肢解的七寸锦,竟被女诡异手中那看似单薄的壁纸刀,轻而易举地挡了下来。
陈默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随即扯出一个近乎撕裂嘴角的癫狂弧度。
“哈哈…陈默——”
他喉咙里发出混合着双重音色的怪笑。
“这就是那个连杀你三次的女人?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厮杀!”
他攻势骤变,七寸锦挥动间毫无章法,却带着撕裂一切的疯狂,与那柄单薄的壁纸刀悍然相撞。
铿!锵!
蓝红色的诡异火花在每一次交击处迸射,映亮陈默布满狂热的脸。
然而,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却连女诡异的衣角都未能触及。
她如同在血与刃的舞台上翩然起舞,身影在狭小空间内飘忽不定,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重击,同时手中壁纸刀化作无数肉眼难辨的寒光,悄然掠过。
嗤——嗤——
陈默身上瞬间添上数十道细长血痕,鲜血缓缓渗出,将他染成一个血人。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笑声越发高亢。
女诡异游刃有余,冰冷的眼眸中甚至掠过一丝无趣。
就在这时,冰冷的电子音如同最终判决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