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翊凭借过人的耳力,很快锁定了一间隐约有呼吸声传出的厢房。
他打了个手势,两名“百骑”左右守住门窗,自己与另外两人猛地踹开房门,如同猛虎般扑入!
房内烛火未熄,一个黑衣人正背对着房门,似乎在处理左腿上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那是在漕运衙门被张承翊发现时,情急之下跃窗被碎木划伤所致。
听到破门声,黑衣人反应快得惊人,甚至来不及回头,反手便是数点寒星射出,直取张承翊面门!
正是那细如牛毛的毒针!
张承翊早有防备,腰刀瞬间出鞘,舞成一团光幕,“叮叮”几声脆响,将毒针尽数磕飞。
与此同时,他脚下发力,身形如电,直扑黑衣人后背!
那黑衣人见暗器无功,也不恋战,身形一矮,如同泥鳅般向窗口滑去,试图破窗而逃。
但守在窗外的“百骑”岂是易与之辈?
刀光一闪,已封住去路。
“束手就擒!”
张承翊厉喝一声,刀势如狂风暴雨,将黑衣人周身要害笼罩。
这黑衣人武功确是不凡,身形诡异,闪转腾挪间,手中不时有毒针射出,角度刁钻狠辣,显然精于此道。
但在张承翊这等沙场猛将和数名“百骑”好手的围攻下,他很快便左支右绌,腿上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裤管
“铛!”
一声金铁交鸣,黑衣人手中用以格挡的短刃被张承翊势大力沉的一刀劈飞。
张承翊刀背顺势横扫,重重砸在黑衣人的肋部!
“呃!”黑衣人闷哼一声,口中溢出血沫,动作顿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