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把她往身后一拽,自己硬生生扛了那一下的模样。
上了车,杨震把菜袋往后座一塞,发动车子时侧头问,“咱们现在回家?”
“嗯。”
季洁应着,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树影投在车玻璃上,晃悠悠的像幅流动的画。
心里踏实得很,连颠簸都觉得安稳。
到了楼下,杨震把车停在单元门口,“你先上去,我把车停好,拎着菜马上就来。”
季洁点点头,推开车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她的脚步声唤醒,昏黄的光一路跟着她。
掏钥匙开门时,心里暖暖的!
没一会儿,门锁“咔哒”响了。
杨震拎着菜走进来,换鞋时头也不抬,“在客厅坐着歇着,别进来捣乱,厨房地方小。”
季洁没听,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忙。
他从橱柜里翻出围裙系上,带子在背后打了个利落的结。
洗菜时水流哗哗响,他把排骨放进冷水里焯,手里还拿着刀在案板上切姜,笃笃笃的节奏均匀得像节拍器。
抽油烟机“嗡”地转起来,排骨下锅时溅起油星,滋啦一声,混着酱油的香味漫出来,竟比任何音乐都好听。
没多大会儿,红烧排骨的浓香味就缠满了屋子。
杨震端着个白瓷盘出来,排骨码得整整齐齐,酱汁红亮得晃眼。
他转身又进了厨房,很快端出清蒸鲈鱼,鱼身上铺着葱丝姜丝,淋了层透亮的豉油;
接着是番茄炒蛋,红黄相间,汤汁汪汪的;
最后是一锅玉米排骨汤,热气腾腾地往桌上一放,瓷碗边缘凝着细密的水珠。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杨震解下围裙,顺手给她盛了碗汤,“小心烫。”
季洁吹了吹,喝了一口,玉米的甜混着排骨的香,顺着喉咙暖到胃里。
她放下碗,认真地看着他,“杨震,我这伤其实好得差不多了,明天……”
“再歇几天。”
杨震没等她说完就打断,夹了块带脆骨的排骨放进她碗里,“你的车,我让人开回六组了,钥匙放老郑那儿。
等你彻底养好了,在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