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她不能停,更不能输。
收集证据的日子像在地狱里爬行,现在终于快到尽头了,顾明远的每一次失控,都是在给她递刀子。
她能感觉到顾明远的动作越来越失控,像是在发泄某种无名火。
窗外的阳光渐渐移到沙发上,照在散落的文件上,那些印着“机密”字样的纸张,此刻却像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肮脏的交易。
一个小时后,顾明远终于松开了手,起身时动作带着明显的疲惫。
他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面无表情地走向卫生间,水声哗哗响起,像是在试图冲刷掉什么。
蔷薇躺在沙发上,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手腕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红痕。
她慢慢坐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
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快了,就快了。
顾明远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顾书记。
他看了眼沙发上的蔷薇,语气平淡:“去洗漱,衣服在柜子里。”
蔷薇没说话,慢慢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嘴角还有未消的红印,眼神却像淬了冰。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换好衣服出来时,她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
“顾书记。”她开口,声音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虚弱,“我有点不舒服,想请个假回家休息。”
顾明远大概也知道自己刚才没轻没重,没多问,挥了挥手:“批了,走吧。”
蔷薇走上前,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动作带着惯常的讨好:“谢谢顾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