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没再说话,就这么抱着她,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
台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两个交缠的影子,温暖又坚定。
窗外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云里,可房间里的暖意,却比任何光亮都更能照亮人心——有些故事,注定要让人落泪,因为那里面藏着的,是一个民族最硬的骨头,和最软的心肠。
过了许久,季洁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抬头看着杨震,眼里还含着泪,却亮得惊人:“明天……咱们去买束花吧,去烈士陵园看看他们。”
“好。”杨震笑着点头,替她擦去眼泪,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买最艳的那种,像他们的血一样红的。”
季洁笑了,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把脸贴在他心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那声音,和几十年前独树镇雪地里的呐喊,和博物馆里文物沉默的诉说,和此刻房间里的呼吸声,融在了一起,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关于坚守,关于传承,关于那些永远值得的奔赴。
锦绣华庭的卧室里,暖光灯把一切都染得温温柔柔的。
田蕊站在衣柜前,手指划过一排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回头看向靠在门框上的丁箭,眼里闪着点纠结:“丁箭,你说我明天回妈那穿什么?
红色那件羽绒服会不会太扎眼?米色大衣又怕显胖……”
丁箭笑着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咱们家瑞瑞穿什么都好看,穿麻袋都有范儿。”
田蕊被他逗笑,转过身拍了下他的胳膊:“正经点。”
她仰头看他,眼里的期待藏不住,“明天就是除夕了,难得能休几天假,咱们让爸妈安排下,先把结婚照拍了呗?
自家摄影团队随叫随到,都不用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