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在旁边补充:“所以说,不管过多少年,查案的根本都没变——尊重证据,敬畏规则。”
最后一站是盘龙城大玉戈,那柄玉戈长近一米,青白色的玉料上,刃部寒光依旧,顶部的纹饰透着股王者之气。
“商代早期的玉器瑰宝。”讲解员的声音里满是赞叹,“1974年在盘龙城遗址出土,是目前中国发现的最大玉戈。
玉戈在当时是礼器,象征着军事权力,只有王侯才能拥有。
您看它的切割工艺,线条笔直,误差不超过一毫米,在三千多年前,这技术简直难以想象。”
季洁看着那柄玉戈,突然想起杨震佩枪的样子,同样的沉稳,同样的肩负重任。
走出北馆时,夕阳已经沉到了博物馆的屋顶后。
杨震牵着季洁的手,掌心的温度暖烘烘的:“怎么样,今天这‘历史课’没白上吧?”
“收获太大了。”季洁靠在他肩上,“尤其是那些秦简,没想到两千多年前就有这么规范的司法程序。”
“所以说,咱们干的这行,是有传承的。”杨震的声音里带着点骄傲,“从秦简上的‘封诊式’,到现在的现场勘查规程,变的是技术,不变的是对真相的执着。”
季洁抬头看他,晚霞在他脸上镀了层金边,眼里的光比夕阳还亮。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那以后,咱们得把这传承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