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捶了捶田铮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懊恼的撒娇,“都怪你,这几天跟你待在一起,脑子都成浆糊了,正事全忘光了。”
田铮任由她捶着,嘴角弯着温顺的笑:“是我的错。”
田铮伸手替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快起来吧,早饭做好了,吃完我送你去。
今天都腊月二十九了,处理完赶紧收工,明天去妈那过年。”
“嗯。”季然这才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被地板的凉意激得打了个哆嗦。
田铮眼疾手快,弯腰把她抱起来往卫生间送:“穿鞋,别着凉。”
等季然洗漱完出来,客厅的餐桌已经摆好了早餐:白粥冒着热气,煎蛋的边缘焦脆金黄,小碟里的咸菜切得细细的。
两人相对而坐,勺子碰到碗沿发出轻响,窗外的鸟鸣混着这烟火气,把清晨填得满满当当。
田铮吃得快,放下碗就去阳台浇花,喷壶的水珠落在绿萝叶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玻璃缸里的小乌龟伸着脖子,他撒了把龟粮,看着小家伙慢悠悠地吃食,又转身去给鱼缸换了水,动作娴熟得像在执行什么固定流程。
季然回卧室拿包时,一眼就瞥见了床头的被子——四四方方的,边角挺括得像块豆腐,棱线笔直,比酒店的标准间还规整。
她愣了愣,转头就看见田铮跟进来,手里还拿着她的外套。
“这被子……是你叠的?”她指着那“豆腐块”,眼里满是惊奇。
田铮的耳朵微微发烫,有点心虚地挠了挠头:“顺手就……叠成这样了,习惯了。”
在部队养成的毛病,见不得被子乱糟糟的。
季然却突然几步冲到他面前,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阿铮,你这也太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