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又羞又恼,想踹他又舍不得:“你才耍流氓呢!我离你那么远,什么都没做……”
“你站在这儿就够了。”杨震仰头看她,眼里的热度几乎要把水汽烧开,“不用做别的,我就受不住。”
他突然从池里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没等季洁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开衫滑落,露出泳衣勾勒的纤细腰线,她惊呼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杨震!你身上都是水!”
“怕你着凉。”杨震弯腰,用自己的后背先抵在冰凉的地板上,才把她轻轻放在身前。
温热的皮肤贴着她的后背,隔绝了地面的寒气,他低头吻下来时,带着温泉水的湿润和硫磺的淡香。
季洁的挣扎在他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吻里渐渐软了下来,指尖划过他湿漉漉的后背,触到那道疤时,轻轻顿了顿。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硬,也懂他的软——在外是雷厉风行的刑警,在她面前,却会为了怕她着凉,用自己的背垫着地面。
“别闹了……”她的声音埋在唇齿间,带着点喘,却没了力道。
“不闹。”杨震的吻从唇角移到鬓角,声音低得像耳语,“就抱抱你,一会儿就好。”
杨震的手虚虚地环着她的腰,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却又舍不得松开,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窗外的茶山静悄悄的,雪在月光下泛着银辉,池子里的水还在“咕嘟”冒泡,屋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他落在她发顶的轻吻。
季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这温泉泡不泡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身边有他。
有他用后背替她挡着寒意,有他带着水汽的吻,有这满室的暖光和窗外的雪,就够了。
“行了,你快回去泡吧。”她推了推他,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我在这儿坐着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