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的耳尖红了,往旁边挪了挪,从他怀里挣出来:“那换衣服出门吧,别耽误了时间。”
田铮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像突然少了块什么。
他叹了口气,指尖还残留着她毛衣的柔软触感。
从前在部队,老班长总说“温柔乡是英雄冢”,他那时嗤之以鼻,觉得儿女情长最是误事。
可现在,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么多铁骨铮铮的汉子,会心甘情愿栽在这方寸温柔里——她一个眼神,一句软语,就比任何军令都让人甘心俯首。
他转身回客卧换衣服,穿了件深灰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顶,衬得肩背愈发挺拔。
等他出来时,季然已经站在玄关等他,米白色的羽绒服,浅咖色的围巾,把脸裹得只露出双眼睛,像只乖巧的小鹿。
“我这身行吗?”她转了个圈,羽绒服蓬松得像个球。
田铮喉结滚了滚,点头:“好看。”
简单两个字,却说得格外认真。
两人并肩走出单元门,阳光晃眼。
季然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田铮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往手心呵了口气:“手套怎么不戴?”
“忘了。”季然笑着挣了挣,没挣开,“你牵着更暖和。” 爱去书库
越野车往什刹海开时,季然像个好奇宝宝,一路都没闲着。
“滑冰是不是得弯腰?”
“冰刀是不是很尖?”
“要是站不稳,会不会直接劈叉?”
田铮被她问得发笑,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哪那么多问题?到了就知道了。”
田铮侧头看她,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楚,“放心,有我在,保证让你顺顺利利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