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的哭声断断续续,带着不情愿的挣扎,指甲偶尔划过他的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知道,这一切都会被沙发缝里的录音笔记录下来——那些粗鄙的话,那些粗暴的动作,都是日后能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证据。
顾明远沉溺在放纵里,丝毫没察觉怀中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
他以为这是情趣,却不知自己每一个动作,都在为自己的牢笼添砖加瓦。
不知过了多久,顾明远终于餍足地松开手,起身时哼着小曲,径直往卫生间走,连个眼神都没给瘫在沙发上的蔷薇。
水声哗哗响起,衬得客厅里格外安静。
蔷薇缓缓坐起身,睡裙撕碎得不成样子。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那泪水里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厌恶和屈辱像虫子似的啃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弯腰,从沙发缝里摸出录音笔,按下停止键。
红色的小灯灭了,像只闭上的眼睛。
她将录音笔塞进睡裙内侧的口袋,又从茶几下面摸出个新的,熟练地打开,重新藏回原来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踉跄着走向卧室。
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脖颈上有淡淡的红痕。
蔷薇看着那痕迹,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顾明远,你尽情得意吧。
用不了多久,这些你引以为傲的权力和欲望,都会变成送你上路的枷锁。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顾明远裹着浴巾出来,看见蔷薇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很满意,蔷薇的顺从。
别墅里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客厅的壁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沙发。
那支新的录音笔在黑暗中亮着微光,像一只沉默的眼睛,静静等待着下一场肮脏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