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箭僵在原地,手里还握着螺丝刀,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他回过神,田蕊已经笑着跑进客厅了。
他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傻笑着低下头,继续把最后几颗螺丝拧紧。
新锁装好,丁箭试了试,开门关门都很顺畅,指纹识别快得很。
他站在门边,看着客厅里田蕊收拾纸箱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沉甸甸的锁,不仅锁着门,更像把两个人的心牢牢锁在了一起。
“晚上想吃什么?”田蕊回头问他,眼里闪着光。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丁箭笑着走过去,顺手把她手里的纸箱接过来,“我来扔垃圾,你歇着。”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温暖又踏实。
就像这把新锁,无声地守护着这个小小的家,也守护着藏在烟火气里的,慢慢滋长的情意。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卧室时,杨震才慢悠悠睁开眼。
枕边的位置微微陷着,季洁还没醒,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轻得像羽毛。
他侧头看了眼腕表,时针已经跳过九点,难得起这么晚。
轻手轻脚地起身,被子摩擦的窸窣声没惊醒她。
杨震套上家居服往厨房去,打开冰箱翻了翻,决定换个花样——做季洁爱吃的猪肉大葱馅包子。
和面时,面粉扬起细白的粉末,沾在他鼻尖上。
他哼着跑调的《少年壮志不言愁》,手腕用力揉着面团,直到揉出光滑的筋膜。
调馅时更仔细,葱花切得细碎,姜末剁成泥,猪肉馅里加了点泡发的海米,顺时针搅打上劲,香味慢慢在厨房弥漫开来。
捏包子褶时,他的手法不算精巧,却透着股认真劲,捏好的包子个个圆滚滚的,像小胖墩。
上锅蒸时,蒸汽“噗噗”地顶起锅盖,他守在灶台旁,看着笼屉缝隙里冒出来的白汽,心里踏实得很。
看了眼表,还差十分钟。
杨震洗了手,想去看看季洁醒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