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郑一民松开手,抱臂看着他,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这才分开多大一会儿?就惦记上了?怎么不把人拴裤腰带上?
她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你不让她在家歇着,倒天天带在身边晃悠,小心我跟张局告你滥用职权,把媳妇当挂件。”
“把她放眼皮底下才放心。”杨震笑得坦荡,推门时动作放轻了些。
办公室里,季洁正坐在沙发上翻书,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浅金。
听见动静,她抬眸望过来,眼里漾着浅淡的笑意:“会开完了?”
“嗯。”杨震走过去,弯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书页,“老郑揪着我去教他看经侦的文件,跟我一起去?”
季洁合上书,指尖在封面上轻轻一敲:“好啊,总待在这儿也闷。”
“听听,听听。”郑一民倚在门框上,故意扬高了声音,“这还没说两句呢,就主动要跟着了,我看你们俩啊,真是一时半会儿都离不得。”
季洁抬眼瞪了他一下,声音里带着点嗔怪:“老郑。”
那语气软乎乎的,没什么威慑力,倒像小猫挠了下。
“我说错了吗?”郑一民笑得更欢了,“杨震这小子刚才在走廊里,三步一回头,生怕你跑了似的,还说必须跟你‘汇报’一声——”
“再说我不教了。”杨震打断他,故意板起脸。
这威胁比什么都管用,郑一民立刻举手投降:“得得得,不说了还不行?
赶紧走,争取一小时内让我搞懂这报表里的猫腻。”
杨震转头看向季洁,眉梢轻轻一挑,眼里带着点“你看他”的无奈。
季洁抿唇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起身时,指尖不经意间蹭过杨震的手背,像在无声地安抚。
那点默契,不必言说,彼此都懂。
三人来到郑一民的办公室,屋里堆着半人高的文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油墨味。
季洁熟门熟路地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拿起桌上一本翻旧了的《刑侦案例汇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