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指了指手机,“想看电影还是听我念书?”
季洁想了想,在他掌心写了个“影”字。
杨震挑了部老刑侦片,调暗了屏幕亮度,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
季洁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靠着他的胳膊。
屏幕上的枪声、追车声此起彼伏,病房里却安静得很,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偶尔碰到一起的指尖。
电影放到一半,季洁的眼皮开始打架,脑袋慢慢往杨震肩上靠。
他没动,只是悄悄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阳光透过纱窗落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
杨震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忽然变得格外踏实。
案子、罪犯、那些盘根错节的黑幕,此刻都远了。
只要她在身边,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坐着,就够了。
分局技术科的白炽灯亮得晃眼,老李把那部特制卫星电话往桌上一摔,搪瓷杯里的浓茶溅出半杯。
“邪门了!”他扯着嗓子吼,手里的螺丝刀在桌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拆了三次,屏蔽器、反追踪模块焊得比钢筋还死,通讯记录全被加密覆盖,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旁边的年轻技术员急得满头汗,手里的解码器屏幕闪着乱码:“李哥,连省厅技术处的密钥都试了,解不开……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市面上流通的型号,像是特制的。”
老李盯着那部银灰色的电话,机身没有任何标识,只有背面一个不起眼的鹰形刻痕。
他摸出烟盒,点上一根,烟雾缭绕中,眉头拧成个死结——能用上这种设备的,绝不是一般人物。
这背后的水,比他们想的还要深。
这东西,高立伟从哪里弄来的?
与此同时,省办公厅的办公室里,红木办公桌后,省委书记顾明远正看着一份经济报表。
钢笔在指间转着,忽然“叮咚”一声轻响,打破了室内的沉静。
他眼皮都没抬,以为是垃圾信息,直到那特殊的提示音再次响起——那是他给高立伟单独设置的加密频道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