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丁箭忽然抬头,眼里带着点好奇,“季姐和杨哥……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季姐不是还没离婚吗?”
郑一民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又笑了:“这俩啊,真是能熬。”
他从季洁那段失败的婚姻说起,讲她如何办完离婚手续。
讲杨震为了护着季洁,跟张局拍桌子!
丁箭听得入神,时不时插一句:“杨哥就是这样,对着案子横得像头狼,对着季姐就成了纸老虎。”
“可不是嘛!”郑一民点头,“季洁替他挡枪那下,你刚才亲眼所见,杨震抱着她的手都在抖。
刚在医院走廊里跟个傻子似的,杨震嘴里反复念叨‘她答应过要跟我看星星的’。”
丁箭的喉结滚了滚,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有点烫,正好压下眼底的热意:“他们啊,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他真心实意地笑,“我祝福他们。”
“等季姐好利索了,咱们聚聚。”丁箭忽然说,“叫上六组的老人,一起吃顿涮羊肉。”
“那得等季洁能下床。”郑一民笑了,“不然杨震那护犊子的性子,能把咱们桌掀了。
上次李少成就只是差点误拿季洁的盒饭,杨震瞪了人家半天,吓得李少成赶紧找借口溜了。”
丁箭也笑了,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荡开,却很快淡了下去。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训练场上,有新入职的警员正在跑步,口号声喊得震天响。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那个名字。
那是他卧底前放在心尖上的姑娘,她辞职去了国外,他们便再也没有了联系。
郑一民看在眼里,没接话。
有些事,问了反倒尴尬,不如就让它烂在心里。
他重新给丁箭续上茶,转移了话题:“对了,你那卧底联络科的事,张局批了吗?”
丁箭回过神,眼底的犹豫散去,又恢复了那副沉稳的样子,“还没!具体的可能要等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