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拒不应诊,草菅人命?”
林晚晴看着手机上的本地新闻弹窗,气得声音都发抖了。
“这个钱掌柜,自己送礼不成,反手就泼脏水,简直无耻!”
顾长风正在整理药材,闻言动作未停,只是眼底掠过一抹冷意。
“他有什么病?”
旁边的小桃急得快哭了:
“新闻上没说,只说钱掌柜病情危急,点名说您因私人恩怨拒诊,现在病情加重,舆论都在骂我们医馆没有医德。”
“胡说!”林晚晴一拍桌子,
“他昨天来的时候中气十足,哪有半点危急的样子!”
顾长风放下手中的甘草,沉吟道:“我只是拒了他的礼,并未拒诊。”
“可现在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林晚晴急得团团转,
“这帮人颠倒黑白,我们怎么解释都没用。”
话音未落,医馆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身穿巡捕带着几名巡捕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神情严肃。
“哪位是顾长风顾大夫?”为首的巡捕目光如电,迅速锁定了顾长风。
林晚晴心头猛地一紧,立刻上前一步,将顾长风护在身后。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人!”
“姑娘误会了。”巡警语气虽急,却还算客气,“不是抓人,是请人。”
他转向顾长风,拱了拱手:
“城南福安巷突发疫病,短短半日,已有十几人高烧不退,上吐下泻。情况紧急,大人特请顾大夫前去会诊!”
疫病?
林晚晴愣住了。
顾长风的反应却快得惊人,他二话不说,转身就拎起了自己的药箱。
“走。”
一个字,沉稳如山。
林晚晴瞬间回神,立刻抓起自己的手机和充电宝,快步跟上:
“我跟你一起去!我来直播,把情况说清楚!”
(2)
城南福安巷。
这里早已被衙役封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和恐慌的气息。
一座大宅院被临时征用为隔离区,院内哀声一片。
十几个病人躺在临时的床铺上,个个脸色烧得通红,呼吸急促,一些人还在剧烈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