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涛也皱起了眉,半晌,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把曾小小吊死?”
曾勇从狂热中呆住,继而再次疯疯癫癫手舞足蹈笑起来,“太棒了太棒了!你提醒了我,我应该把那个小崽种也活活吊死,我要让他死在上不挨天下不着地的地方,要看着他舌头被勒出来,眼珠也勒出来,要看着他屎尿都被勒出来,然后挣扎的样子……”
“不够,这不够,我不能让那表子好过,我要让那臭表子看到她生的孽种因为她死得多惨!我要让她心疼,要她后悔!哈哈哈哈哈……”
顿了顿,曾勇皱眉摇摇头,“不不不,那表子可不会心疼那崽种。我不该吊死那小崽种……可我为什么不吊死那小崽种?为什么?为什么?……”
曾勇忽然露出狰狞的表情冲杨涛咆哮,“我为什么不吊死那个崽种?我凭什么不宰了那个小崽种?他和他的表子妈一样下贱,他身上流着奸夫的血,因为他我被所有人耻笑,因为她我被所有人嘲讽。”
“我被戴绿帽子?呵呵呵,我他么被戴了七八年的绿帽子!我他么给奸夫养了七八年的小崽种!呵呵呵呵。”
忽然,曾勇脸上露出回味的表情,“那小崽种和他的表子妈一样骚一样脏,呵呵,他的表子妈出去被别的男人睡,我就要让他像他的表子妈一样哭一样叫一样变成贱货!贱货!”
众人满脸震惊,杨涛忍无可忍一跺脚撤去天平,曾勇惊恐惨叫着向虚空跌去,深渊中巨口再次张开,曾勇还没落入其中,银光一闪,把曾勇包裹住回归原位。
杨涛缓缓坐回原位,沉默良久,吐了一口唾沫,“真他妈恶心,真他妈该死!”
胡礼和谢军都没说话。
良久,海德薇叹口气,“唯一得到的信息就是不是他投毒的,也不是他把曾小小吊死的,另外,西米也是何婷的情人之一,还有就是曾小小确实不是他的孩子以及……他对曾小小做过……你们说,何婷知道这个事情吗?这会是曾勇的谎言吗?”
胡礼摇头,“知道不知道都不重要了,何况,就算知道,相信她也不会做什么。我看到曾勇打曾小小的时候,真的是指着头踢恨不得直接打死那种。看样子应该也不是第一次了。如果曾小小长期挨打,何婷不可能看不到曾小小身上的伤痕......”
杨涛沉闷道,“天平倾斜说明他有罪,但没有继续倾斜,说明他罪恶没有继续增加,也就是说…...他,没有说谎……”
海德薇再次重重叹口气,“现在没有理清楚线索,反倒多出来一些让人不舒服还不算有用的信息。我们只剩下两次机会。你打算提审谁?”
胡礼想了想,苦涩道,“我还做不了决定,你先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