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三十好几，但身材依然凹凸有致，颇有风韵。

獬豸虚影一个闪身出现在何婷面前，何婷依然低垂着头一脸麻木，一言不发。

獬豸一声长吼，微微低头把头顶独角对准何婷。

独角顶端闪耀起白色微光，把何婷笼罩进去。

谢军微微想了想，开始提问，“何婷，是不是你或者张安策划引导的这杀人案件的？”

白光一震，何婷微微颤抖，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再看了看站在光束下的谢军，露出一脸苦涩，“不是我……不是我……”

獬豸白光没有变化，谢军愣了愣，思考几秒钟，问出第二个问题，“这十八年里，你和曾勇还有张安是什么关系？”

何婷忽然吃吃笑了起来，努力挤出一脸风月场所常见的风骚表情，“曾勇啊，是我先生。我们可恩爱了，恩爱到呀，他恨不得杀了我，哈哈哈哈……”

“至于张安？他也是我先生呀，他也特别爱我，当年他愿意花钱睡我，后来他愿意花钱养我，在我死了老公后，还愿意娶我这个寡妇做他老婆。你说他们多爱我啊？呵呵呵呵……”

獬豸白光仍然没有变化，谢军皱起了眉头，忽然怒吼，声音洪浪如潮，震得虚空阵阵抖动，“大胆，事到如今你还想蒙混过关，你这样人尽可夫的表子，你到底做过什么？还不把你的罪行交代出来！”

獬豸配合一声长啸，白光更盛。

何婷猛然站起，双眼如看仇人般死死盯着谢军，咬牙切齿道，“是，我他么的是个表子，我从十四岁时就开始做表子，我被无数像你这样口口声声嫌弃的男人睡过。可我做表子怎么了？我杀人了？我害人了？我只是想活下去，我用自己身体讨口饭吃我有错么？”

何婷疯癫笑着，指着谢军，“像你这样的臭男人贱男人，我见多了。说要娶我，不就是想白睡几次占便宜么？等我怀孕，都像躲鬼一样躲着我，生怕我找上门。等我把孩子丢了，继续做表子，再来我床上献殷勤？等我嫁人了，再用钱来勾搭我？呵呵呵呵......”

何婷忽然狰狞咆哮，“我被你们这些臭男人害了一辈子，我想过好点的日子，我想活下去，我想有肉吃，我想穿好一点的衣服，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有错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贱男人造成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们……”

獬豸一声怒吼，猛然张开大嘴向何婷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