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木雕价值不菲!
哪怕胡礼并不专业,也看得出来有两个木雕是金丝楠木的,那色泽质感一眼就认得出来;
还有一个半米高的雕像,是用一整块紫檀木雕刻的,紫檀木特有的香味不断钻进鼻子里。
即使抛开师恭叔的手艺价值,光是这些木头可都不便宜......
胡礼一时有点恍惚。
在他眼中,好像看到了昏暗的台灯下,师恭叔坐在那书桌前,小心翼翼,一刀一刀雕刻这些人像的场景。
摇摇头抛开杂乱的思绪,胡礼打开衣柜看了看,衣柜里也堆满了木雕,并没有几件衣服。
胡礼随便抓了几件,抱着衣服下了楼。
很快,胡礼和老板一起赶到了医院。
病房里,师恭叔头上扎着纱布,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输着液。
床边,一个看上去比师恭叔年轻不了几岁的老头,正坐在一张椅子上靠着墙,头一晃一点,打着瞌睡。
老板有些心疼,也有些埋怨,“你看嘛!我老汉儿都守尼玛一晚上了!他也几十岁的人了,哪遭得住嘛!”
胡礼连忙道谢,刚好医生来巡房,胡礼连忙走上去问起了情况。
医生说,发现得还算及时,给师恭叔后脑勺伤口做了检查后进行了缝合,除了失血过多加上头部受到撞击导致的人还在昏迷,其他的目前看着还好。
至于什么时候人能醒过来,医生也说不好,只能住院观察。
听到医生这么说,哪怕此刻师恭叔像个死人一样躺着一动不动,胡礼还是重重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不像老乞丐一样,就此消失,再也没有任何音讯。
馄饨铺老板和他老汉儿确实也累了,胡礼诚恳道谢后,让他们回去休息,这里他来接手。
当胡礼再次问到钱的事情,老板的爹说就预缴了一万块钱,但估计用完了,得再补缴,让胡礼自己去问问。
他们垫的钱不着急,等胡礼这边算好后,再还他们就是。
胡礼应了下来。
毕竟,他现在全身上下,也拿不出一万块钱了。
............
在老板他们走了后,胡礼坐在了师恭叔床边。
看着师恭叔熟睡的样子,胡礼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难想象,这个老不正经居然会有这么安静躺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