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欣言没有动,她一直看着白川莲。
这一刻,她有些茫然起来。
甚至不由得产生了一个疑问。
难道,真的是错怪白川莲了......
或许是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声音,白川莲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一动不动的姚欣言,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向着姚欣言笑了笑,朝着光团走了过去。
姚欣言瞳孔瞬间聚焦,身后的狐火燃烧地更加炽烈了几分。
“果然……”
然而,下一刻,对姚欣言毫无防备的白川莲,伸手从光团中掏出了令牌,毫不犹豫走向了姚欣言。
她站在姚欣言面前,两只手托着那个金色的令牌,递给了姚欣言。
“欣言,快走吧。”
“你好好好的……”
“我才死得有价值啊……”
姚欣言彻底沉默了。
她的视线反复在白川莲含泪带笑的脸上,还有她手心托起的令牌之间来回。
她还是没有动。
如果说之前最初没有动是怀疑,后面没有动是自我怀疑,那现在没有动,是心里忽然多了一丝不忍。
白川莲见状,似乎也明白了姚欣言的为难。
她腾出左手拉起了姚欣言的手,郑重把令牌放到了姚欣言手心里。
她好像在把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心愿、自己的世界、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到了姚欣言手里。
一时之间,姚欣言的心情有说不出的复杂。
但白川莲没有在意,她只是仔细地,把姚欣言一根根手指合拢,让她握住了令牌。
然后,轻柔地、缓缓地、坚决地,把姚欣言握着令牌的右手,推回到姚欣言胸前。
她笑着。
笑得很凄凉,也很决绝。
“欣言,你……”
就在这瞬间,白川莲合拢握住姚欣言右手的双掌之间,突然迸发出炽烈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