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鱼眼泪狂泄,“可是,可是……”
胡礼沉声道,“相信我,我们最后会救出她的。不要冲动,至少,现在不要冲动……”
小金鱼沉默了一下,猛地转过了头,不忍再看。
“青青,我相信你。”
那边,高翔头上一片黄沙虚影中,一轮月晕隐隐约约。高翔眼里有淡淡的白光和沙砾飞舞的幻影,他摇摇头,“不是现在。”
马明英叹了口气。
杨涛干脆扭过了头。
荷包蛋一言不发。
邹晶晶带着满脸冷笑。
很快,那两人抓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巫丹,招呼着后来上坡的人评理,越说越激动,拉扯着巫丹向那破败的篱笆房走去。
来到篱笆房,已经是空空如也。
他们站在门外,女的骂,男的砸,门破了,篱笆墙也被砸出一个洞。
屋里没有人。
女的用力扇着巫丹耳光,质问着她爹妈去了哪里。
巫丹含糊不清地哭着。
直到隔壁邻居路过,才说起,巫丹的爹妈早上背着背篼,带着娃儿走了。
他们愤愤不平,他们很生气,他们把院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砸烂了,临走还狠狠朝巫丹的头踢了几脚,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呜呜哭着的巫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走进了空空如也的篱笆房。
片刻后,屋子里传出巫丹撕心裂肺的哭声。
“爹……”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