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南宫先生坚持不走,我想我会考虑您说的这个方案”。
在郑威眼里,他要的是完成好少主交代的任务,至于过程怎样,可以忽略不计。
南宫阙给了一记凶狠的眼神,“无耻,他身边的人果然和他一样无耻”。
郑威:“…………”。
医院外,明责在车内,已经等的不耐,看了眼时间,已经超出了半个小时,准备进医院抓人。
车门还没推开,就看见南宫阙怒气冲冲地朝车辆走来。
他打开车门,等候南宫阙上车。
南宫阙走近,无视打开的后座车门,拉开副驾驶的门就坐了进去。
“阙哥!坐后面来”。
明责紧紧锁着眉,眸中充满了浓浓的警告。
“我晕车,我要坐前面”。
“我再说一遍,坐后面来”。
“我也再说一遍,我要坐前面”。
两股冷空气对峙着,司机坐在驾驶位,呼吸都不敢太明显。
郑威是个办实事的,坚定的唯明责主义者,见不得有人忤逆明责,走到副驾驶门前,俯身,“南宫先生,对不住了”。
话落,攥住他的手腕,一把就把他从副驾驶位上拉了下来,再把他推上了后车座,最后关门,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司机忍不住对威武的郑威大人竖起了大拇指。
等南宫阙反应过来,已经坐在了明责身边,气得他牙痒痒。
南宫阙紧贴着车门,不愿意靠近明责,两人中间空的距离,都还可以坐一个人。
明责质问的声音响起:“又发什么脾气?嗯?”
“……”。
南宫阙金口紧闭,不想和无赖多说一句话,紧盯着窗外。
明责很了解南宫阙的脾气,大多数时候吃软不吃硬,大手一捞,把他揽进了怀里,捏着他的下巴,切换了温柔的语气,“告诉我,为什么突然生气?嗯?”
南宫阙死咬着唇不说话,心里很是气闷,简直明知故问。
明责凑近吻了吻他的唇角,“等叔叔做完手术,我带你去度假,补过我们的纪念日”。
本来南宫阙的火,还能压得住,听到他竟好意思提及纪念日,直接爆发,呛道:“明先生,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两已经分手了,所以你没有这个资格再给我补过纪念日”。
话一说完,南宫阙明显感觉到明责的情绪下跌,脸色也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明责下颌紧绷,眼眸阴暗不定地闪烁了两下,寒声道:“怨哥说的没错,宠物的确需要调教,不然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南宫阙脊背一僵,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明责抚上他的脸,阴寒地笑道:“我说过了,我舍不得动你,但是你说错了话,就要有人付出代价”。
“所以你想干什么?”
南宫阙努力保持着镇静,不想随便向魔鬼低头。
明责冷笑了一声,“郑威,安排飞机送里尔教授回去”。
南宫阙失望地盯着他,身体不可控制的颤栗,“你就这么不把我爸的命放在眼里是吗?”
明责冷着目光,保持着沉默。
南宫阙心疼的厉害,脸上的血色褪尽,苍白着一张脸问道:“我很好奇,若是我爸死了,你又要拿什么来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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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责笑了笑,“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吗?若是你爸不在了,还有你妈,顾衍,霍垣,顾唯安,还有南宫野,他们都是可以用来拿捏你的人,所以在我没有玩腻你之前,你最好乖一点”。
“是啊,你随便就能拿捏我”,南宫阙苦涩的笑出了声。
看到他这个笑容,明责心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
副驾驶的郑威,自觉地降下了挡板,隔绝视线。
南宫阙低下头,吸气又吸气,心脏痛的要爆裂开来,半晌后才抬眸,“刚刚……是我说错话了,是我没有认清自己玩物的身份,以后我会刻在心里,也会乖,所以,求你,别把里尔教授送走”。
他亲手将自己的骨气,一节一节踩碎,每说出一个字,他的眼眶就红一分。
看着男人通红的眼眶,明责的心被钢针刺了一下,这副乖顺的样子,也不是他想要的。
可他只能通过这些手段,才能把不爱他的南宫阙留在身边。
见明责不说话,南宫阙开始急了,慌张地握住他的手,“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会再乱说话了,我爸的身体,真的不能再拖了,要不然……你打我消消气,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可以吗?我真的……会乖的,你让里尔教授给我爸做手术好不好?”
到最后,南宫阙已经哭到口齿不清,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眼泪可以那么多,他真的委屈死了。
那些眼泪滴落到明责的手背上,让他心疼地无以复加。
明责紧紧地把南宫阙拥在怀里,哽着喉咙说道:“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别哭了”,手一下又一下地给他顺着背,安抚他的情绪。
“只要你以后不说离开我的话,我就不拿他们威胁你好不好?”
明责犹豫了许久,才将这句话讲出来,他不想看到南宫阙的眼泪,他会心疼。
南宫阙的头,还埋在他的肩膀上,抽噎地回了句:“嗯嗯”。
他实在不懂明责,一边做着威胁他的事,一边又好像很怕他离开,有时候又好像爱他爱的要生要死,有时候又提醒他只是个玩物……。
总而言之,得出一个结论,明责是个疯子,南宫阙暗下决心,等到时机合适,他一定会甩了这个疯子!!!!!
雾远山庄。
付怨靠在沙发上,抽出一支雪茄点燃,送到嘴边吸了一口,再仰着头吐出烟雾,过程性张力拉满。
他抽完一支雪茄,看向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霍垣,无语道:“霍垣,你一动不动地盯了我三个小时了,你眼睛不累吗?”
从吃完早餐,霍垣就一直赤裸裸地盯着他,盯的他浑身不自在。
“不累”,霍垣低眸了一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抬起头凝视着他,“如果昨天晚上,明责执意要杀我,你会阻拦吗?”
付怨沉默,用探究的目光回视着,他好像在霍垣的眼中看到了浓烈的忧伤。
见他迟迟不说话,霍垣心中有了答案,忽然没了勇气听他亲口说出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冷声道:“没事,你不用回答了,我不想听了”,落荒而逃地离开了客厅。
看着霍垣的背影,付怨的脑子有点乱,自从那天在青阎帮,一起走了一段山路之后,他就逐渐发现他对霍垣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甚至霍垣时不时就会在他脑海中出现,搞得他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