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纹丝不动地站着,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伤口涌现出一缕鲜血,顺着脸庞流下。
付怨沉着脸,迅速掏出枪,对着顾衍,威胁道:“管好自己的手,枪不长眼”。
见状,霍垣也掏出了枪对着付怨,“我的枪也不长眼”,双方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明责用手指沾了一抹脸上的血迹,俯身,一把掐住南宫阙的脖子,将血涂在了南宫阙的唇上。
“你不是说过,不管我做了什么,都不会离开我的吗?为什么做不到呢?”
“原本我还以为,你选择了正确答案,看来你还是让我失望了”。
他的语气阴森森的,让人听的毛骨悚然。
南宫阙盯着明责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他真的很想知道,明责是抱着怎样的心态,玩弄了他五年多的时间,想到这个,他的心脏就抽痛的窒息。
忽然,明责用力地吻住了他。
南宫阙的脖子被紧紧地掐着,无法动弹。
他抗拒着,他觉得恶心,他用力地咬,发狂地咬,明责却越吻越深。
顾衍冲上前,一把将压在南宫阙身上的明责推开,掏出了枪,迅速上膛对着他,“再动手动脚,老子一枪崩了你”。
明责对顾衍的话视若无睹,用修长的手指,擦拭掉自己唇边的血迹,冷凝地声音说道:“南宫阙,若是你现在收回好聚好散这句话,我们还能回到从前,我也还会像从前那样对你”。
南宫阙冷嗤了一声,“不可能,现在看见你的每一秒,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一想到我们曾经那么亲密,我就恨不得剥皮换血”。
闻言,明责咧开了殷红的唇,看向付怨,“怨哥你看,这世上果然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
又蹙着眉,脸色阴冷地看向南宫阙,惋惜地说道:“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你想干什么?”看着明责的表情,南宫阙脊背发寒。
“伯父的身体,应该很着急做手术吧?阙哥不如猜一下,你找的那些医生,为什么没有一个愿意接诊的呢?”
“...............................”。
“是你搞得?”南宫阙一脸惊恐,明责竟然拿他爸的命威胁他。
“伯父的命,握在你手里”,明责很满意他的反应,深深地盯着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让人惊惧的话。
“明责,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当真以为我们三个人会怕了你和付怨?”
说完,顾衍上前,攥着南宫阙的手腕,将他拉到了身边,手中的枪同时握紧了几分,他已经做好了随时开枪的准备。
明责阴鸷又锐利的眸子,扫向顾衍握住南宫阙手腕上的那只手。
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
南宫阙眼神黯淡,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摆脱明责,握了握拳说道:“明责,这么多年你一直在骗我,我也在骗你,我一直是把你当做小辞的替代品,才会一直把你留在我身边,我对你没有爱,所以我们之间互相扯平了,从此你我,山高海阔,各自长眠”。
明责被这些话砸的心脏紧缩,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没有爱?挺好的,爱本身就不会长久,那以后就恨我吧,我会让你恨到,永远都忘不了我”。
忽然,包厢的门被推开,浩浩荡荡地闯进十几个黑衣保镖,为首的是郑威,夜狐。
明责坐在沙发上,表情没有波动,翘起一腿,一脸高高在上,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势。
见状,付怨收回了手枪,他举得手都酸了,回到沙发上坐下,现在他可以专心看好戏了。
南宫阙,顾衍,霍垣三人显然还在状况外,没有反应过来。
夜狐走到明责面前,恭敬俯首,“少主,酒吧已经清场,我们的人已经将这里层层包围”。
郑威凌厉的眸子,扫向还举着枪的霍垣和顾衍两人,眯着眼,危险地说道:“两位的枪还不放下么?”
话落,十几个保镖同时举枪对着两人,他绝不允许有人敢对明责这么不敬!
霍垣和顾衍,两人对视一眼,咬牙切齿地放下了枪,郑威这才满意地一笑,讥赞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示意保镖们也放下了枪。
南宫阙看这些人的体貌及气势,都不像是寻常保镖,心脏发悸,质问道:“明责,你到底是谁?所以你的身份也是假的,你根本不需要我的资助对吗?”
明责轻声笑了,没有回话,他觉得南宫阙连发怒的样子,都可爱极了。
南宫阙挣脱了顾衍的手,大步走到明责面前,激动地揪住他的衣领,“你说啊?”气得背脊都在发抖。
夜狐本想阻止,郑威及时给了一记眼神,他才站着没去把南宫阙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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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责嘴角挂着邪肆地笑,手抚上南宫阙的面庞,却被南宫阙一掌拍掉,他没有恼怒,反而柔声安抚:“阙哥,别这么激动,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就是了”。
又看向郑威,切换了冷硬的语气命令,“郑威,回答阙哥的问题”。
“是”,郑威恭敬领命,郑重地和南宫阙介绍。
“我们少主是夜刹的掌权人,也是蒙德利亚家族的小少爷”,他的视线又转向了顾衍和霍垣,森寒地说道:“所以我奉劝几位,不要试图对我们少主,做出一些不敬的事情,以免牵连身边人”。
三人听完,皆是目光微沉,他们是有听说过这些势力的,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
明责拿下南宫阙揪着他衣领的手,一把将他拽进怀里,捏着他的下巴,道,“满意了吗?”
付怨在一旁,看的直摇头,变态是真的变态,随时随地调情。
闻言,南宫阙眼睛里全是汹涌的怒火,别开头,愤愤地咬着牙道:“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老子已经和你玩完了”。
现在他对明责的触碰,只有恶心,厌恶。
明责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紧绷着下颌,邪恶地冷笑,“没关系,我舍不得伤你,但你的话,惹怒了我,就得有人代你受过”。
他的左手紧紧地箍着南宫阙的腰,右手捏着他的下颌,将他的脸转向霍垣和顾衍,魔鬼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阙哥,选一个吧,这两人,让谁来代你受过?还是说他们两人一起?”
南宫阙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明责脸上,狰狞地骂道,“你这个疯子”。
郑威的眼眸,已经开始泛冷。随时准备动手摁住南宫阙,但少主没发话,他只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