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怨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懒洋洋地说道:“这当然是好东西”,眼底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
“好,我这就去办”。
黑鹰领了命,风风火火地就走了,他虽是个粗汉,性格却跳脱。
夜色森森,繁华的都市。
霍垣约了顾衍在渲染娱乐喝酒,这个会所是他的。
顶楼私人包厢,霍垣坐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酒,浑身涌动的怒火怎么也平息不了。
最近他不断地找付怨的麻烦,原以为付怨会急,谁成想那男人一点动静都没有,搞得他像个跳梁小丑。
顾衍看着不要命喝法的霍垣,抢过酒杯制止道:“阿垣,这是酒不是水”。
“把酒给我”,霍垣又一把抢回去,继续灌。
顾衍见制止不了,索性陪喝,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好奇地问:“你这是怎么了?谁又招你了?”
“还能是谁?”
霍垣将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酒杯险些裂开。
“付怨又给你找事了?”
“没有,是我找他事”。
包厢昏黄的灯光打在霍垣身上,一想到付怨那清高的样子,他的脸色就好不了。
顾衍笑出声,不解地问道:“你找他的事,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霍垣用力地搓了搓头发,烦躁地回道:“别废话了,陪我喝酒”。
他要是高兴,还会在这里灌酒吗?
顾衍拿起酒瓶,给两人倒满,语气无奈:“行,今天我舍命陪你喝”,说完,一口饮尽。
“咚,咚,咚”,包厢门被敲响,是酒侍来送酒了。
酒侍端着托盘,推门而入,走到沙发,将酒放在酒桌上:“垣少,这是您要的酒,已经帮您打开了”。
霍垣摆了摆手,酒侍领会意思,即刻退出了包厢。
拿起酒侍刚送来的酒,想给顾衍满上,被顾衍拦住:“我可不喝这个酒,第二天准头疼,我喝别的”。
说完,顾衍拿起另外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行”。
听言,霍垣没有勉强,给自己倒了一杯,继续闷头喝酒。
喝着喝着,他感觉有一股火焰在他的身躯里面燃烧,呼出的气息也变的滚烫,俊眉皱起:“热,好热”,嗓音变的极其淫靡,魅惑。
听到声音,旁边的顾衍察觉异常:“阿垣,你怎么了?”
用力摇了摇霍垣的肩膀,手放上去的瞬间发觉体温惊人:“阿垣,你中药了”。
顾衍常年混迹各种场合,一眼就分辨出了。
霍垣的手紧握成拳,感觉血管里面都是焦躁的热气,压抑地怒吼出声:“靠,酒有问题”。
才几分钟,他的衣服已经湿透,双眸猩红,像一只沉迷欲望的猛兽。
顾衍快速走到门口,打开包厢门,对房门口的酒侍吩咐:“快安排个医生过来”,语气焦急。
霍垣的思绪,渐渐被药效吞噬,压抑难耐,他拿起酒瓶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捡起碎片握紧在手心,疼痛唤起了他片刻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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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经理得知此事,战战兢兢地赶到包厢,被顾衍一把揪住衣领,喝道:“去把刚刚送酒的那个人找来”。
“顾少,已经找了,但是已经跑了,我已经安排人调取会所监控了”。
霍垣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忍耐的临界点,手不受控制,开始暴力撕扯衣衫。
经理见状,小声提议道:“顾少,要不给垣少找个女人?”
顾衍也看出了药效的猛烈,点头:“找一个干净的”。
经理立马点头哈腰:“您放心,会所刚好还有几个干净的,我去给垣少挑一个”,说完,快速退出了包厢。
霍垣手掌心的碎片因用力过度,深深地扎进了肉里,血不断渗出滴到了地板上。
不到三分钟,经理带着一个女孩急匆匆赶回包厢。
“顾少,人带过来了”。
顾衍自上而下审视了一番,女孩看着十九,二十出头,眸子清亮,莹润着水光,气质干净。
审视完还算满意,朝着女孩吩咐:“伺候好他”。
让女孩留在了包厢,顾衍和会所经理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一刹那,包厢就传出了东西砸落在地的声音还伴随着一声愤怒地咆哮:“滚”。
顾衍立马推开门,女孩被推倒在地上,头发凌乱,好像经历过暴力揪扯,身子还在发抖。
“把她带出去”,霍垣哑着声音吼道。
“是,是,是”,会所经理一把拽起瘫坐在地板上的女孩,带出了包厢。
这时,酒侍已经带着医生赶来。
医生检查完霍垣的情况,尴尬说道:“就是普通的激发欲望的药,通过结合就可以挥发了” 。
“老子要是愿意通过结合,找你来干嘛?”,霍垣粗喘着气吼道。
顾衍心里纳闷霍垣为何不愿,但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问医生:“有没有其他办法?”
医生低头想了几秒,回答:“有,可以打一针帮助药效加速挥发,还要放点血,过程会比较难熬”。
“别废话了,就这么干”,霍垣头发凌乱地耷拉在头上,额头已经布满汗水。
医生快速从医药箱里掏出针管,手脚麻利地打了一针,检查了下霍垣手掌心的伤口,说道:“伤口先不用包扎,让血液按照现在的流速帮助药效排出”。
“阿衍,你们都出去”。
霍垣虚弱地开口,忍耐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所有人退出包厢后,霍垣坐靠着,陷进沙发里,眼神涣散微眯着,眼前竟出现了层层叠叠的付怨的幻影,影中的少年,嘴角噙着一抹笑看着他,霸道又张狂。
霍垣好不容易缓解了一些的渴望又煎熬起来,浑身又开始散发着浓烈的情迷气息。
低啐一声:“靠,怎么这种时候还能看到他?”
幻影挥之不去,让他难以克制地发胀,最终只能采用了最原始的方法,半小时后,包厢变得寂静。
退出包厢的顾衍,没有离开,他放心不下,就宿在了会所。
夜色慢慢流逝,天光。
躺在包厢沙发上的霍垣睁开双眸,眼神还带着颓靡,疲软无力地坐起身,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
怎么会想到付怨那小子?
不会真的和阿衍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