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烟花燃烬,霍垣才有了下一步动作,拿出手机联系了心腹阿鬼。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道粗犷的声音从手机传出。
“喂,老大”。
“这几天付怨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霍垣早就交代了阿鬼,让他盯着付怨的动向。
“没什么动静”,阿鬼如实回复。
“他在京市的那几家赌场关了,他没有什么动作?”霍垣眼中滑过一气疑惑。
“我们的人一直紧盯着的,他在京市的手下没有任何动作,就连去警局协调重新开业都没有”。
“呵!他还真是沉得住气,我倒要看看他能淡定多久”,霍垣的语气不屑极了。
“对了,我之前让你去查付怨来青阎帮之前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阿鬼回道:“还是没什么进展,只查到他10岁以前是跟着他妈一起生活,一直到他妈去世,中间有三四年查不到去了哪里,再到后来就是投靠了老爷子”。
霍垣又问:“那他和明责的关系呢?是怎么认识的?”
阿鬼:“这个也查不到”。
“继续查”,挂断电话,霍垣掏出烟,点燃一根后送到嘴边,认真地思考着。
中间有三四年查不到,那他们应当就是在这几年认识的!
…………………………。
“阿垣,听说你公司最近不顺啊,合作都被抢了?”声音戏谑,一听就知道是顾衍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霍垣收回视线,转过身走去沙发坐着。
顾衍回道:“来了几分钟了”。
“公司最近谈好的合作突然被一家公司中途截走了”,霍垣的语气没有丝毫焦急。
听言,顾衍忍不住拧起眉,问:“在卡特,还有谁还敢抢你的生意”。
“是一家开了不到两年的公司,叫什么MY,你听过吗?”
霍垣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看着顾衍问道。
顾衍在记忆里查找了一下,摇头:“没听过,不是什么大公司吧?会不会是付怨?”
霍垣下意识否定了这个想法,回道:“应该不可能,我这些业务涉及的金额都很高,MY公司为了截断我们的合同把利润点都让给了合作方,付怨才来卡特一年多,哪里有这么大的资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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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轻笑了一声:“阿垣,别太自信了,我们的仓库基地,他和明责都能清楚查到位置,这种手腕挣点钱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你觉得除了他还会有谁和你作对?”
顾衍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霍垣目光幽暗的闪了闪,薄唇微张道: “前两天义夫叫我过去,叮嘱我,让我不要和付怨争,铁了心要把帮主的位置给付怨了”。
“那你打算?”顾衍心中有点惊诧。
“我怎么可能不争,要我被一个二十三岁的少年压在头上,还不如让我去死”,霍群手上把玩着打火机,狠厉地说道。
顾衍:“要我说,直接干掉他,一了百了”。
霍垣:“不行”。
“你怎么这么磨叽了?最开始你不也是下杀手的吗?”
顾衍着实觉得无语,最开始想付怨死的人不就是他吗?
“杀了他,也还有明责,而且我觉得直接杀了他的话,太没意思了”。
霍垣的周边笼罩着强势冰冷的气息,让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晚上十点半,忙了一天的南宫阙才终于有了空闲时间。
拿出手机,看到明责给他发了很多条信息,立即回了电话过去。
电话那头的明责似乎就守在手机旁边,秒接通。
“小责”,南宫阙温和的嗓音响起。
“你今天一天都没回我信息”,明责诉说着自己被冷落的事实,语气抱怨。
男人听完后,内心顿感愧疚:“抱歉小责,我今天太忙了”。
“你有没有想我?”明责正经不到三秒,就开始挑逗。
“没有,忙得没时间想你”。
“阙哥,不如别上班了,我可以养你的”,明责时刻都想把男人圈禁在家里,只供他一人赏玩。
南宫阙听着少年的话,喉间溢出了笑声,调侃道:“小责要怎么养我?”
“等我以后就可以了”。
明责还不打算和男人挑明,敷衍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今天阿野去找你了?”
南宫阙刚看到了南宫野发来的信息,便问一嘴。
“嗯嗯,吃了个饭就散了”,明责语气低沉,似乎是不满男人在通话中提及他人。
“小责,早点休息吧,我累了”。
明责听出了男人语气中的疲倦,应声答道:“好,哥哥晚安”。
通话结束,去了浴室洗澡。
回想着在A国的这几天,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监视他,明责对自己的感知力有着绝对自信。
他在脑海中一个一个地过滤着名单。
顾衍?
霍垣?
应该都不是,这两人的可能性都不大,那还会是谁?
他平时接触的人并不多。
忽而,明责的脑海闪现出那个在兰德会所VIP包间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身影。
迅速洗完澡,他围着浴巾,光脚走出了浴室,头发凌乱的滴着水,神情比平时更加冷酷。
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兰德会所的卫锋。
电话片刻后接通,明责自报身份:“卫管事,我是16号”。
“16号?你好久没联系我了,是想来打拳了?”卫锋笑问道。
“不是,我有事想和你打听一下,我在兰德会所打拳的时候有一位VIP顾客每次都在,他现在还有去吗?”
明责挑明了来意,直白地问道。
通话沉寂了几秒钟,卫锋才回复:“已经很久没见他来过了,好像你不在之后他也没再来”。
“好,打扰了”,明责了解到想知道的事情,一秒没多耽误地就挂断了电话。
……………………………………。
电话那头的卫锋,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神情表达着此刻的无语。
明责头发都没吹,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又想起之前那神秘男人给他打的那通电话。
他暂时没法确定这几天跟踪自己的人就是神秘男人的安排。
明责摇了摇头,不打算再想下去,进到浴室拿了条毛巾,随便擦了下头发上的水珠,就上床睡觉了。
凌晨,睡梦中的明责,眉头蹙紧,额头上冒着冷汗,他梦见明川和吴桑两人身上燃着熊熊烈火,表情狰狞痛苦。
被梦中的场景惊醒坐起了身,明责环顾四周才发现是又梦魇了,清醒过后,久久未能回神,四肢麻痹,手也抖动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