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吗?

“我还以为南宫先生会先说声抱歉,再拒绝我呢,竟没想到这么直白”,黄思弦说完扑哧地笑出了声,语调轻松。

南宫阙回:“我认为不喜欢一个人,拒绝一个人的追求,并不是一件需要抱歉的事情,黄小姐觉得呢?”

“是的,南宫先生说的很在理,那希望以后商场上我们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黄思弦是个聪明的女人,进退有度,分寸也拿捏地到位。

“好的”,南宫阙举起酒杯和黄思弦轻碰。

庆功宴结束后,南宫阙一回到套房,就靠在沙发上闭目放松。

商务应酬,他不会喝多少酒,只是庆功宴上和他打招呼的人来来往往,让他觉得有点疲乏。

还没放松几秒,顾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南宫阙划过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旁,又闭上眼睛:“喂,衍哥” 。

”阿阙,你干嘛呢?”

“刚结束项目的庆功宴,衍哥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南宫阙用手捏了捏鼻骨。

“没什么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顾衍故意反问。

“当然可以”。

顾衍终于开始说正事:“阿阙,我说你好歹也是南宫集团的总裁,不至于这么抠搜吧!”

南宫阙睁开眼,不懂顾衍在说什么,问道:“衍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刚刚我和霍垣去BLUE ICE喝酒,你猜我看见了谁?”顾衍打着哑谜。

“衍哥,你直说吧!”

“我看见明责在那里当侍应生呢,你平时不给钱他花啊,还需要他自己去打工挣钱” 。

南宫阙听完,立马从沙发上坐直:“你是说,明责在酒吧打工?”

“对啊,我和酒吧经理打听了,他已经在那里做了差不多十个月了,好像你出差之后他就去酒吧当侍应生了,我拍了照片,现在发给你”。

“行,衍哥那就先不说了,你先发给我”,南宫阙迅速挂了电话。

顾衍看着被挂掉的电话,陷入沉思。

想不出明责的目的是什么,他知道按照明责的本事,还有他和付怨两人之间的关系,怎么着都不至于沦落到需要当侍应生的地步,肯定有所图。

结束和顾衍的通话后,南宫阙联系了安伯。

“安伯,明责回别墅了吗?”电话一接通,南宫阙就焦急地问道。

“没有呢,少爷。现在小责每天都要十一二点才会回来”。

南宫阙又说:“这么晚,有说去做什么了吗?”

“小责说在图书馆学习”。

安伯将自己所知的情况如实告知。

和安伯通话结束后,就收到了顾衍发来的照片。

照片中的明责穿着侍应生的制服,脖子上别了一个红色领结,俯身微微弯腰正和客人沟通着什么,嘴角带着微笑,五官比之前更加俊朗。

因为动作的原因,衬托出明责完美紧俏的臀部曲线。

照片中的其他人,都在打量着明责,眼神里面暗藏着肮脏的欲望。

南宫阙双眸微微眯起,隐藏在心底的怒火更甚。

小主,

他一忍再忍才没有放低姿态去主动联系明责。

明责不主动联系他就算了,竟然还背着他去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打工,当了那么久的侍应生也没让他知道。

南宫阙放在大腿上的手一点一点攥紧,拨通丁覃电话吩咐道:“丁覃,马上给我订最近一趟飞回卡特的航班,项目你留下来收尾”。

“好的,老板,稍后我把航班信息发到您的手机上”,丁覃没有多问。

在柯塞尔的这段时间,南宫阙弄清了他对明责的感情。

不是对南宫辞的那种感情,是想要和明责谈恋爱的那种喜欢。

南宫阙之前觉得,相较于自己,明责其实是更需要他的,可明责现在似乎开始想要脱离他,让他无法忍受。

十分钟后,丁覃将航班信息发给南宫阙,最早的航班是在早上五点钟起飞,晚上八点落地卡特。

南宫阙回去没有提前告知任何人,落地卡特之后直接回了山顶别墅。

安伯看见踏入客厅的南宫阙,面露惊讶道:“少爷,您怎么忽然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安排人去接您”。

“项目稳定就回来了,明责回来了吗?”南宫阙的眼睛往二楼瞟去。

“还没有,少爷要不要吃点东西?”安伯看了眼墙上的时间。

“不用了”。

南宫阙坐了一天飞机,风尘仆仆没有胃口,先回卧室洗澡,好去掉一身的疲乏。

洗漱完后,穿了件黑色的睡袍,坐在沙发上等明责回来。

晚上十点半,明责才回到别墅,此时客厅只有南宫阙一人。

一进客厅,明责就看到了沙发上的南宫阙,心底惊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面上不显。

南宫阙主动走近端详着明责。

面前的少年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盯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心跳快了一些。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南宫阙尽力用着正常的语气问道。

“在图书馆看书看晚了”。

南宫阙见明责没说实话,呼吸都凝重了几分,又故意说道:“小责不是学习挺好的吗?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努力了”。

“不努力就会被别人超越”,明责面不改色继续说谎。

又对着南宫阙说道:“先生早点休息吧,长途飞机挺累的,我也先去休息了”。

南宫阙牙关都快咬碎了,才艰难地说出了一个字:“好”。

南宫阙反思是不是他之前对明责太宽容了,以至于明责现在敢如此同他置气,称谓都变成先生了。

南宫阙回来的第二日。

明责下学后,如往常般准备去:BLUE ICE上班。

一出校门,就看到一辆黑色卡宴停在路边,南宫阙穿了一件黑色大衣,倚在车门上,气质冷冽。

明责正常步调地朝着车子走过去,问:“先生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家”,南宫阙说话的嗓音阴郁。

明责拒绝:“我还有事,先生自己回去吧”。

南宫阙的忍耐到了极限,直接一把给明责拽上了车,关上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对着司机命令道:“回山顶别墅”。

“先生这是做什么,我晚点确实还有事”,明责故意质问。

“闭嘴”,南宫阙肩膀起伏的幅度可以看出他此刻的隐忍,仿佛下一秒钟就会爆发。

车子刚在别墅大门口停稳,南宫阙打开车门,拉着明责的手臂,给他拽去了书房。

“砰”地一声,南宫阙关上书房门,声音大到给楼下的安伯吓了一哆嗦。

明责装模作样地揉了揉手臂:“先生,这么急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表情无辜。

南宫阙拿出手机,点开了顾衍发给他的照片,放到明责眼前,目光森冷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明责眼神一滞,眼底爬上了丝丝疑惑:“先生怎么会有这个照片?”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阙忽然扼住了他的手腕。

“先生看不出来吗?我在上班”,明责冷静地说道,好似看不见南宫阙眼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