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威锐利的目光在书房里扫射,可以藏人的地方就那么几个,他很快就落到了大大的落地窗帷幕上。
“咳咳咳!”郑威看维尔往露台去,惊得大叫道,“维尔先生!”
维尔被他突然的叫声吓了一跳:“你干嘛?要死了就赶快去治!”
郑威摆出一张严肃脸:“书房都是机密,要是丢失了,谁都承担不起怒火,你再不出去,我就叫人来请你出去了。”
“他们会不会藏起来了?”
其实维尔已经注意到了帷幔那边露出的一角布料。
“这是少主的地盘,他为什么要藏起来?”郑威已经准备叫人,语气强势,“再说一遍,请你离开!”
维尔哼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瞅了露台帷幔一眼,随即大步流星离开。
郑威紧随其后,书房门被带上……
窗帘后,南宫阙紧张待峙的身形松懈,两人都出了一身汗,还好明责还没变态到现场直播的地步。
他差点以为会被维尔看个正着,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其实明责只是不想被维尔看到这男人动情的样子,因为实在太性感,太诱惑,这副样子只能独属于他。
欲望又蠢蠢欲动……
南宫阙瞪着他:“(英文)放我下来。”
“(英文)我还没抒发!”
“……”
这人的战斗力还是那么可怕,每次都要那么久。
明责将男人堵在帘幕后的推拉门上,他享受了一会儿,将人抱到书桌上。
“拉开抽屉。”
“干嘛?”
“让你开就开!”
南宫阙拉开抽屉,看到……各种……瞬间无语了。
明责身边不是没有其他人吗?
等等,这不会是是为他准备的吧?
佣人说过,【南宫阙】死后就只有维宁进来住过,而明责又绝不可能碰枫意,否则也不至于做科学受孕。
南宫阙拿了一个……来仔细看生产日期……
都是近期的。
果然是为他准备的。
“你在看什么?”明责舔舔他的耳朵。
“太多选择了,我在挑……”,南宫阙颤了一下,为了让明责开心他脸皮都不要了,“你喜欢哪种?”
“我喜欢重口味!”
南宫阙拿起一个薄荷的:“这个?”
他今天舍命陪君子。
明责挑起恶魔般的坏笑:“只要你能忍住冰冷,我不介意。”
南宫阙臆想了下,还是算了,忙换了个其它味的,递过去。
明责黑眸熠熠,盯着他:“你来。”
那目光就像一只大手,仿佛要把他拽进欲望的深渊!
“你自己没手?”
“我的两只手都在抱着你”,明责撩起唇,故意捏了他的大腿。
“你可以先放我下来!”
南宫阙早就受不了这个姿势了,真的很羞耻。
明责不肯,他贪恋男人的温暖,一刻也不愿意放开。
恨不得做成为连体婴。
南宫阙咬了咬牙,撕开。
他缓缓退开,“带上。”
南宫阙皱了下眉:“你不要太过分!”
“怎么?没给前男友带过?”
怎么可能没带过?每次都是他带的!
但是他现在是[维宁],明责怎么可以让维宁带?
“你就这么喜欢让别人给你带?”南宫阙生气地说。
明责抿着薄情的唇。
“烂黄瓜!”
“你说什么?”
“……”南宫阙气恼地别开脸,不说话,说实在的,哪怕现在和明责做这件事的人就是他自己,他还是感到了背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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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坦白自己身份的念头瞬间消失了,他负气地咬着唇。
直到结束,他都是负气地一声不吭。
汗水黏腻,他躺靠在明责的胸膛上,两人坐着同一张椅子。
依然是无比亲密的姿势。
南宫阙头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盯着摆满书籍的书架。
明责的嗓音在他耳边低沉地讽刺着:“你现在连情人都算不上,还敢在我面前耍性子?”
修长的手指,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游走,仿佛是在按琴键。
南宫阙心思发沉,是啊,自己有什么资格生气?这一切不都是自己选的么?
忽然他皱眉痛呼,明责的手指压到了他的肩上,那里被书砸肿了。
“很痛?”
明责轻轻对着伤处吹气。
南宫阙感觉有点痒,缩了缩肩膀,“不痛。”
他的目光带着疼惜:“下次我生气的时候,离我远点。”
身子后仰,皮椅的轮子往后退了一米远。
他按下内线,吩咐佣人拿消肿的药膏来。
另一只手臂,始终圈着南宫阙,不肯放开。
南宫阙看着他对【维宁】,一会儿冷漠残酷,一会儿又呵护备至。
看不懂。
明责的内心有两只怪兽在斗争,一只是怨恨,怨恨男人的抛弃,怨恨男人的隐瞒,所以用冷漠残酷伪装自己。另一只是爱的本能,无法不关心。
南宫阙的内心也有怪兽在斗争,坦白与不坦白。
两人各有各的痛苦。
南宫阙微微侧首,看到他左胸上为了遮盖枪疤的那个纹身……
红色的曼珠沙华妖娆,包裹着一个‘阙’字。
南宫阙心口一痛,手情不自禁地沿着花瓣的纹路描绘了一圈。
明责的气息喷在他头顶。
“觉得好看?”
南宫阙的身体微怔:“不好看,很难看!”
这个纹身遮盖的是明责自毙那一枪,怎么可能会好看?
明责握起他极具观赏性的手,亲了亲指尖,冷酷而倨傲地说:“‘阙‘是我爱人的名字,他小腹上也有我的名字。”
阙哥,当我说起我们的曾经,你的内心可会有一丝负疚?
南宫阙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继续说,“我在你身上,也留下我的名字如何?”
“我拒绝”,南宫阙瞬间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讽刺地撩起唇,“只要和你发生关系,你就要标记?”
看来【南宫阙】在明责心中也不是那么的独一无二。
“你可以这么理解。”
明责挽唇笑笑,能让他发生关系的人,永远只会是他的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