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们带着所有证据快马加鞭,800里加急送到京都去。当密信、改路线的手令、北狄将领的供词一一呈上时,皇帝的脸色从震惊到愤怒,最终化为沉痛。
两个月后的京都大殿之上。
“王静!”皇帝的声音在殿中回荡,“你还有何话说?”
被侍卫押着的王静忽然大笑起来:“成王败寇,臣无话可说。只是可惜,若非这两个女人多事,此刻入住东宫的的就该是二皇子了!”
他猛地看向霍妘,眼中满是恶毒:“霍小将军,你可知道,你父亲临死前还在喊着你的名字?他本可以不用死的,若不是你几年前执意要查下去...”
霍妘挺直脊背,泪水却无声滑落:“正因如此,我才更要查个水落石出。父亲一生忠烈,不能背着污名赴死。”
嬴芷紧紧握住霍妘冰冷的手,面向皇帝:“皇上,王静通敌叛国,构陷忠良,罪证确凿。请父皇还太子殿下和霍老将军一个清白!”
殿外,晨曦初现,照亮了霍妘苍白的脸庞。
三年了,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走出大殿时,霍妘轻声对嬴芷说:“阿芷,父亲可以瞑目了。”
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她们身上,如同为这段沉冤得雪的故事画上了句点。
三日后,皇上再次召见他们二人进殿。
大殿内,香炉青烟袅袅,却压不住那份肃杀。
霍妘一身戎装,单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当那卷明黄的圣旨展开,内侍尖细的声音念出“敕封霍妘为镇远大将军,总揽北境军务,全权负责抗击北狄之战”时,她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紧握的拳,指节泛出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