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在想你的小岚？”原子超看出了杨凡的心思。

“你怎么会这么懂我，你是虫妖转世还是蛊虫托世？”杨凡没有必要隐瞒，末世里有一个对自己如此之好女子，此时此刻他不需要再撒谎。

“啧啧啧，这是旁观者清。还记得初次在方村公寓见到你们拥抱，还有第二天晚上你出去了，她担忧你的眼神，我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原子超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说道。

杨凡笑了笑道：“你是不是知道太多。”

“你不会杀人灭口吧？”

“我要杀你还需要在丧尸群中救你？”杨凡望着阴沉沉的天空，感觉到随时会下雨，还是在夜里自己特别多愁善感，“子超，你觉得罗岚被老太婆抓走会有生命危险吗？那个老太婆很古怪，会蛊术，会对罗岚下蛊，会不会不断折磨她？”

原子超听到杨凡不断提问，他也拗着头，抓了抓脸腮，“额，老太婆也将小莉抓走，如果她对罗岚下蛊，那么小莉也会被下蛊，会不会折磨他们我不敢肯定，如果要杀死她们，当场起杀心就可以啦，我的意思是何必多此一举。”

“你说得很有道理，罗岚和小莉应该不会有事。”

原子超是带着安慰的心态回应道：“嗯，我听闻修炼蛊术的人命中有[宿命]，至于哪三种我也不太懂。总之命运不会太好，迫切让他们找个传承衣钵的人。”

夜里的杨凡竟然反过来被原子超安慰，或者是因为杀人后遗症。

“宿命？”杨凡对修炼蛊术的人具体会如何根本不知道，基本上缘于昔日网络上的认知，他沉思片刻后道：“那么按你这么一说，那个老太婆极有可能看中罗岚和小莉，强迫修炼她的蛊术。”

“对，极有可能。”

杨凡叹了口气，“我自己也修炼妖道，只要罗岚没有生命危险，管她修炼什么，蛊术也是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