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在夜月莲那双能够洞悉因果的赤色眼瞳中,他清晰地“看”到了艾斯·诺特手中那枚徽章的本质。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道具。
那是一个“空洞”,一个被预设了“规则”的“概念黑洞”。
当朽木白哉的卍解——“千本樱景严”那亿万刀刃所形成的瑰丽世界降临时,艾斯·诺特启动了徽章。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对冲,没有法则的激烈碰撞。
一切都发生得悄无声息,却又无比的蛮横。
“千本樱景严”的世界,仿佛找到了一个“合法”的宣泄口,那亿万片象征着朽木白哉骄傲与力量的樱刃,在一瞬间,被那枚小小的徽章所“认知”,所“接纳”,所“所有”。
它们背叛了它们的主人。
朽木白哉脸上的从容与冷漠,第一次碎裂了。他感受到了那股与自己灵魂相连的力量,被一股外力强行、粗暴地扯断。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一部分灵魂被活生生撕了下去。
“怎……么……”
他话未说完,那片曾经为他带来无数胜利的樱色花海,已经调转方向,化作最致命的杀意,反噬而来。
噗!噗!噗!
无数细小的伤口在他身上绽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华贵的银白风花纱。他引以为傲的防御与速度,在自己最熟悉的卍解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樱花,淹没了他。
当粉色的风暴散去,朽木白哉已经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这一幕,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围所有死神的心上。
连护廷十三队最顶尖的队长之一,朽木白哉大人……都如此轻易地……败了?
那股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绝望的冰水浇灭。
艾斯·诺特的身影从樱花中走出,他操控着本属于白哉的卍解,那些樱刃在他身边环绕,如同最忠诚的卫士。他看向倒在血泊中的白哉,眼中是病态的狂热。
“看啊,这就是恐惧。你最引以为傲的力量,成为了将你撕碎的凶器。你的骄傲,在绝对的恐惧面前,一文不值。”
他抬起手,一片樱刃汇聚成利刃的形状,对准了白哉的心脏,准备给予这位高傲的贵族最后一击。
“在本王的面前……”
一个冰冷的声音,仿佛带着金属的质感,从天而降。
“……伤害本王认可的‘财产’,你,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