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丘陵,地下遗迹。
青禾突然从工作中抬起头。
他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断了。
其他观察员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面面相觑。
“总长他……”白石大师声音沙哑。
青禾闭上眼睛,一滴泪水滑落。
“他履行了最后的职责。”
“现在……轮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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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落基山脉。
老默一刀斩断最后一名守卫的喉咙,冲进仪式法阵中央。伊丽莎白紧随其后,手中的银色权杖狠狠砸向那枚悬浮的伪眼泪!
权杖顶端的黑宝石破碎!
法阵光芒瞬间紊乱,中央的银发老者——伊丽莎白的父亲——喷出一口鲜血,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儿:
“你……竟然……”
“父亲,”伊丽莎白声音冰冷,“洛克菲勒的骄傲,不该用世界的毁灭来维持。”
她夺过伪眼泪碎片,转身撤离。
老默则一刀斩断束缚古灵的锁链,对璃月和雷恩吼道:“带他们走!快!”
远方天空,收割者通道的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但没有人感到喜悦。
因为所有人都感觉到……
某个更恐怖的存在,正在地核深处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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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支锚点小队,陆续抵达目标。
他们站在古老的遗迹入口前,仰望着那些沉寂了五千年的规则锁。
每个人都知道,一旦激活,自己可能会失去一部分“存在”。
但没有人退缩。
“归乡者,”一个冰裔战士低声说,“这名字……真好听。”
他第一个踏入了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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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航器冲出地面时,铁书墨几乎虚脱。
他躺在座椅上,手中紧紧握着那枚完整的、温暖的、如同整个世界重量般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