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端缺水、昼夜温差巨大、食物资源匮乏到极致的死亡之海中,生存被简化到了最本质的能量守恒。
报告描述了一种惊人的现象:当小队陷入绝境,食物耗尽时,队伍中最虚弱的成员,会主动进入一种 “能量凝聚”状态。
他们的身体会急剧收缩,凝聚几乎所有的可用能量排出体外,形成一块块暗红色、蕴含着精纯生命能量的块状物,而他们由于脱去所有能量而变成薄如蝉翼,毫无价值却异常坚韧的皮。
幸存的同伴会携带这些同伴“遗蜕”化成的皮和能量块,继续艰难前行。
这些能量块既能作为应急口粮,也能在夜间提供微弱的热量。而最神奇的是,如果队伍最终幸运地找到了充足的食物,他们可以将这些“皮”浸泡在血水之中。通过一种复杂的能量逆转与物质吸收过程,这些“皮”能够快速地重新汲取养分恢复形态,最终“重生”!
这是一种何等残酷而伟大的牺牲与共生!他们成为了沙漠中的不死幽灵,以另一种形式诠释着生命的坚韧。
在北美,庞大的新人类基数和高度的组织性,使得远征军采取了不同的策略。
他们并未一味征服,而是选择了与残存的人类大型基地接触。
在展示了足以毁灭对方的力量后,他们提出了贸易与共存。
用澳洲本土及各处的特产,换取北美的工业制品、精密仪器和技术图纸。
这种相对温和的方式,让他们成功站稳了脚跟,并开始悄然影响着那片大陆的格局。
南美的远征军同样发展迅猛。
广袤的亚马逊雨林、雄伟的安第斯山脉、以及漫长的海岸线,为他们提供了多样化的进化舞台。
雨林中的部落变得如同鬼魅,擅长伪装与毒素;山脉中的部落则骨骼密度大增,适应了低氧与陡峭地形;沿海部落则进一步发展了与海洋共生的能力。
根据气候与食物的差异,南美的新人类已然呈现出清晰的地域亚种分化趋势。
南北极的远征军,其报告则充满了悲壮。极端的严寒、漫长的极夜、匮乏的生物资源,让他们付出损失过半的惨重代价。但新人类幸存者,如同被冰雪雕琢的战士,进化出了异常肥厚的皮下脂肪层和能够有效降低热量散失的坚韧皮肤。他们的能量循环变得极其缓慢而高效,能够在冰原上长时间潜伏、狩猎,真正成为了冰雪世界的主人。
至于前往北方毛熊国的远征军,发展则相对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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