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青壮还有些紧张,端着长矛的手微微发抖。
“咻!”
一支螺纹钢弩箭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发出沉闷的破空声,将一只刚从门里扑出的丧尸精准地钉在了大理石门柱上,箭矢的巨力带着它半边身体都炸裂开。
结巴李在重卡上缓缓收回了手。
“阿六!右边!”张琦大吼。
另一侧的重卡上,阿六指挥的床弩也随之激发,又一只试图绕后的丧尸被射穿。
新人们见状,士气大振,怒吼着冲上前,用长矛和消防斧将剩余几只一级丧尸淹没。
楚言没管楼下的清剿,他带着墩墩径直上了七楼。
推开珍本阅览室的门,里面的景象让他吃了一惊。
短短两天,这里堆积的书籍更多了,几乎快要没过膝盖,简直成了一个纸张的海洋。
除了水族考古历史、少数民族神话考据之外,还多了大量的地方志、古代冶金工艺甚至古汉语字典。
王一涵和顾清如灰头土脸地从书堆里爬出来,头发乱糟糟的,黑眼圈重得像是几个月没睡。
“言哥!”王一涵一见他,就激动地冲了过来,手里还挥舞着一本残破的线装书。
“有发现了?”楚言问。
“我们翻看了几十本相关的书!”
王一涵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包括各种地方志、民俗考证、还有这本……
这本不知道谁捐上来的《水族故里风物考》手抄本……”
他抓着楚言的胳膊,把书摊开在他面前:
“言哥,综合了十几本书上的零散记载,我们指向了一个……一个匪夷所思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