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涵和顾清如对着图纸抓耳挠腮,显然没看出个所以然。
楚言却盯着那幅图,越看越觉得眼熟。
那种熟悉感不是来自前世的记忆,而是更近,更切身的东西。
他放下酒壶,从怀里的贴身口袋掏出那本泛黄的笔记本。
翻过那页让他脊背发凉的“纳多王子是叛徒”。翻过那幅画工精细的尖耳朵动漫人物。
一直翻到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画着一幅像是战略地图,又像是迷宫的复杂图案。
楚言将笔记本摊开,放在那拼凑好的日志旁边。
“嘶——”
王一涵倒吸一口凉气。
周教授那幅潦草的草图,竟然能完美地嵌入楚言笔记本上那幅复杂大图的左下角!
线条的走势、节点的分布,甚至是几个关键位置的比例,都惊人的一致。
就像是一个是精装修的样板间,一个是施工现场的毛坯草图。
“天哪……”
顾清如捂住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楚言,“言哥,你……你小时候就见过时光机的图纸?”
楚言摇了摇头,神色复杂:“这是我瞎画的。至少我记忆里是这样。”
但事实摆在眼前。那个小时候的自己,到底是被谁借了手,画下了这张图?
王一涵顾不上探究这背后的玄学,他迅速从包里掏出一叠这阵子研究时光机残件的笔记,开始疯狂地比对、计算。
笔尖在纸上飞快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十分钟后,王一涵抬起头,单片镜后的眼睛亮得吓人。
“源力流体拓扑图!”
他和师妹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见楚言一脸茫然,王一涵激动地解释道:
“言哥,我们之前一直卡在怎么组装那四个残件上。它们之间没有物理接口,也没有螺丝孔,根本拼不到一起。”
“我们推测,它们是需要悬浮在特定的位置,通过磁场或者某种能量场来连接的。”
顾清如接过话头,手指在楚言的笔记本上划过: